謝凝初的笑容,愈發高深莫測。
“我不僅知道你是誰,我還知道,是誰,把你關在了這裡。”
的聲音得很低,只有和墨臨昭,兩人能聽見。
“是你的好二弟,聯合了永安侯謝世,借黑風寨的手,演了這麼一齣好戲,對不對?”
墨臨昭的,猛地一震,眼中,迸發出了滔天的恨意與殺機。
顯然,謝凝初,又說對了。
“現在,我有兩個選擇。”
謝凝初看著他,緩緩出兩手指。
“一,我把你連同這份口供,一同送回京城。到時候,太子之位,唾手可得。而我崔家,便是你登基路上,最大的功臣。”
“二嘛......”
的聲音忽然一轉,帶上了一,玩味的笑意。
“我把你悄悄地放了。”
風,停了。
可那無形的肅殺之氣,卻在謝凝初話音落下的瞬間,濃烈到了極致。
墨臨昭死死地盯著,那雙仿若孤狼的眼眸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震驚,懷疑,警惕,以及一被深埋在最底層的微弱的希冀。
他被囚於此地三月,盡折磨,天不應,地不靈。
他以為,自己此生,都將爛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
卻沒想到,轉機,會以這樣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降臨。
而帶來這個轉機的竟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看似手無縛之力的小姑娘。
“你到底是誰?”
這是屬於皇室子孫,與生俱來的氣度。
即便著囚,依舊無法掩蓋。
“我是誰,殿下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謝凝初的聲音,依舊平靜。
“永安侯,謝世,是我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