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修禮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冠深吸一口氣下了馬車。
謝凝初則看向崔衍。
“外祖父,待會兒見了那位顧大人您什麼都不必說,一切給我。”
崔衍看著外孫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心中百集最終也只能沉重地點了點頭。
梧縣縣衙後堂。
一名穿青袍的年輕男子正臨窗而坐,手中端著一杯嫋嫋升煙的香茗。
他約莫三十歲上下,面容俊朗眉宇間卻帶著一揮之不去的鬱郁之氣。
正是梧縣縣令顧知鳶。
“大人。”
一名衙役快步走了進來,躬稟報。
“門外有一名自稱是罪臣崔衍之子的人前來求見。”
顧知鳶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崔衍?
那個高高在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斥責他“心不正難堪大用”的恩師?
那個害他在這窮鄉僻壤一待就是五年的崔太傅?
“罪臣?”
他輕輕地重複了一遍。
“他還知道自己是罪臣?”
“讓他進來。”
片刻之後崔修禮被帶了進來。
“學生崔修禮拜見顧大人。”
他按照謝凝初的吩咐躬行了一個大禮。
顧知鳶卻沒有讓他起的意思只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杯中的茶葉。
“崔公子不必多禮。”
“令尊大人,名滿天下,桃李滿園,我不過是他教過的最不的一個罷了,可當不起你這一拜。”
這話說得又客氣,又疏離,還帶著一毫不掩飾的怨氣。
崔修禮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卻還是強忍著,說道。
“家父......家父如今陷囹圄,路過梧縣,想......想見一見大人。”
”?我見想?哦“
。他著看地下臨高居,前面的他到步踱,起站,杯茶了下放於終鳶知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