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再也坐不住了。
“去縣衙!”
他倒要看看,這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小小縣令,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一時間,所有圍在城外的兵馬,都接到了命令,水般地,朝著小小的縣衙,湧了過去。
原本固若金湯的四方城門,第一次,出現了兵力上的空虛。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場縣衙大堂裡的“好戲”,吸引過去的時候。
一支由三輛不起眼的馬車,組的商隊,混在那些出城的百姓和貨商之中,緩緩地,朝著東城門,駛了過去。
車上,崔衍和崔修禮,早已換上了一,尋常的布。
崔溫玉,更是用那雙生花妙手,將自己,和兩位老人,都畫得,面黃瘦,與尋常的商賈家眷,再無半分區別。
就連那個剛剛死裡逃生的大皇子,也被細心地,在臉上添了幾道疤痕,扮了一個,在路上得了重病的夥計。
車隊,走得很慢,很穩。
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單調,卻又讓人心悸的聲響。
東城門的守衛,果然,比之前,鬆懈了許多。
大部分的兵力,都被調去了縣衙。
剩下的幾個,也都是心不在焉,長了脖子,朝著縣衙的方向,張著。
眼看,車隊,就要順利地,混出城門。
可就在這時。
“站住!”
一聲暴喝,從他們的後,驟然響起。
一隊著總督府親衛服飾的騎兵,風馳電掣般,從後面,追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名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武將,眼神,好比鷹隼一般,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他勒住韁繩,下的戰馬,發出一聲長嘶。
他的目,準地,落在了,謝凝初他們,這支不起眼的車隊之上。
車廂,所有人的心,都在這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那刀疤武將,翻下馬,一步一步,走到了,他們所乘坐的,最中間的那輛馬車前。
他沒有說話。
只是出手,緩緩地,掀開了,那扇閉著的車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