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過是在鬼見愁海域,偶遇風浪,與大部隊失散了數日罷了。”
“如今殿下早已是平安歸來。”
“更是遵從先皇詔,於三日前登基為帝!”
“倒是你們。”
“非但,沒有死在那片詭異的海域。”
“竟還敢,大搖大擺地回到京城。”
“咱家,該說你們是不知死活呢?”
“還是該說你們,是急著,回來投胎呢?”
這番充滿了無盡的諷刺與嘲弄的話語,讓崔修文那顆本就充滿了滔天怒火的心,在這一刻,轟然炸裂。
可謝凝初那顆早已是冰冷一片的心,卻在這一刻,徹底沉了無底的深淵。
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好一個七皇子!
好一個借刀殺人!
他本,就不是要,在父皇的面前,演什麼悲大戲。
他從一開始,便知道太子,本就沒死。
他也從一開始,便知道父皇,早已是病膏肓,時日無多。
他將與墨臨淵,送回京城。
本就不是要去指證太子。
而是要,將那個早已是與墨臨淵,融為了一的上古魔神,親手送到,他那位剛剛登基,基未穩的好皇兄面前!
他要用這個足以將這天下都徹底攪得天翻地覆的絕世凶神。
來為他,掃清,這大胤江山,最後,也是最強大的一個障礙!
好狠的心計!
好毒的算計!
謝凝初兩世為人自詡早已是將這人心,玩弄於掌之間。
可到頭來。
終究,還是了別人手中,那顆,最為鋒利,也最為可悲的棋子!
“曹公公。”
”。塊一牌金死免下殿七,賜皇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