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陛下用來平定七皇子之的最鋒利的一把刀。”
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語讓衛衍那雙佈滿了的眼睛,在這一刻轟然圓睜。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人的膽子竟會如此之大。
竟敢當著這滿朝文武的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一派胡言!”
“衛將軍若是不信,”
謝凝初緩緩地從懷中取出了一枚早已是被金線所徹底繡滿了的緻令牌。
“可識得此?”
那枚象徵著京城兵馬調之權的令牌,讓衛衍那本是瘋狂前衝的腳步在這一刻轟然一頓。
他那雙本是充滿了滔天怒火的星眸,死死地瞪著那個從始至終都只是用一種仿若是在看一個死人般的眼神看著他的。
“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謝凝初緩緩地將那枚足以決定他全家生死的令牌,輕輕地放在了龍椅的扶手之上。
“重要的是,”
“如今陛下的命在我的手裡。”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你想怎麼樣?”
他幾乎是從牙裡出了這幾個足以讓他淪為這滿朝文武笑柄的字。
“很簡單。”
“我要你親口問一問陛下,”
“我謝凝初究竟是反賊,”
“還是這大胤江山獨一無二的救世主?”
君無戲言,朕即罪人
這番話就像是一柄早已是被淬了劇毒的無形利刃,
毫不留地刺穿了衛衍那顆本是充滿了滔天怒火的心。
也讓他那雙本是充滿了無盡的殺伐與決絕的星眸,在這一刻不控制地微微一。
“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