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衛衍那顆本已是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在這一刻轟然炸裂。
他懂了。
他全都懂了。
這個男人本就不是什麼妖。
他是神、是魔、是足以將這天地都徹底踩在腳下的無上存在。
“現在,”
謝凝初緩緩地抬起了那隻冰冷的小手,輕輕地住了那柄早已是被無盡的恐懼所徹底浸了的鋒利長劍。
“衛將軍還要替陛下殺了我嗎?”
“我......”
衛衍那張本是俊朗不凡的臉上,早已是被一片近乎凝固的空白所徹底取代。
他想也未想,便已“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了那早已是被冰冷的夜風所徹底浸了的地面之上。
“是末將有眼無珠。”
“是末將罪該萬死。”
“還請公主殿下饒了末將這條狗命。”
“起來吧。”
的聲音平靜得不帶半分的。
“你是個聰明人,”
“比你那位早已是被這龍椅徹底衝昏了頭腦的陛下要聰明得多。”
“現在陛下可還要與我談一談這君臣之道?”
“朕......”
墨臨浩那顆本已是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在這一刻轟然炸裂。
他怕了。
他兩世為人,第一次覺到了什麼做真正的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是護國公主為朕平定了七皇子之。”
他幾乎是從牙裡出了這幾個足以讓他淪為這天下笑柄的字。
“是朕有眼無珠,錯信了讒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