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你，姓衛。”
這三個字，比那千軍萬馬，還要來得更加振人心。
是啊。
他姓衛。
他是那支百戰雄師，永遠的主帥。
更是他們心中，那早已是不倒的軍魂。
“末將，明白了。”
衛衍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那本是微微彎曲的脊樑，在這一刻，再一次得筆直。
“此戰，末將若不能將那北戎可汗的首級，懸於雁門關城頭。”
“便提頭，來見。”
那充滿了無盡的腥與決絕的話語，讓那本是噤若寒蟬的文武百，那本是複雜的眼神，在這一刻，不控制地變得愈發複雜了起來。
“本宮，不要你的頭。”
謝凝初緩緩地搖了搖頭。
“本宮要你，守住雁門關，十日。”
“十日之後，無論勝敗，即刻收兵，退守京城。”
這句充滿了無盡的詭異與不解的命令，讓那本是剛剛才燃起了滔天戰意的衛衍，那本是充滿了決絕與堅毅的紅眼眸，在這一刻，不控制地轟然一愣。
守。
而不是，戰？
甚至不惜，放棄那座，由他衛家兩代人的鮮與忠誠，所澆築而的，不破雄關？
“殿下。”
“這是軍令。”
謝凝初那冰冷得不帶半分的聲音，再也聽不出半分的商榷與迴旋。
“你，只需服從。”
衛衍那本是握著劍柄的右手，不控制地死死攥。
他想不明白。
可那早已是刻進了骨子裡的鐵與忠誠，卻讓他再也生不出半分的質疑與搖。
“末將，領命。”那早已是嘶啞乾的聲音不控制地微微一，他緩緩地轉過了就那麼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這座，早已是被無盡的威嚴與權謀所徹底籠罩了的金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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