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窟窿大到,就算把整個蘇州翻過來,也填不上。”
“太子南下,第一個要查的,就是你的漕運。”
“到時候,別說你這個總督的位子,就是你這個腦袋,怕是也保不住了。”
李河圖徹底慌了,他死死地盯著謝凝初,彷彿想從臉上看出一破綻。
“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謝凝初緩緩地站起,走到了水榭的欄杆邊。
“重要的是,我能幫你填上這個窟窿。”
“你憑什麼?”
李河圖下意識地反問,他不相信一個黃丫頭有這種通天的本事。
“就憑這個。”
謝凝初從袖中取出了一枚令牌,隨手扔在了石桌上。
那是一塊通漆黑的鐵牌,上面只刻了一個古樸的篆字。
“玄。”
李河圖看到那塊令牌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雙一,險些癱倒在地。
玄甲衛。
那是隻聽命於當今聖上一人的秘組織,權柄之大,甚至可以先斬後奏。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在這裡,到玄甲衛的人。
“現在,李大人還覺得,我是在跟你說笑嗎?”
謝凝初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李河圖的心上。
“不,不敢。”
李河圖連忙躬下子,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與剛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大人有何吩咐,下萬死不辭。”
“很好。”
謝凝初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請大人示下。”
“我要鎮北王私通北莽,意圖謀反的所有賬冊和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