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沒有藥,謝凝初拿什麼給皇上治病,拿什麼給那群賤民消災!”
......
濟世堂,後院。
謝凝初推開房門的時候,顧雲崢正坐在窗邊磨刀。
那把刀有些鈍了,他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蹭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聽見開門聲,他停下了手裡的作。
“回來了。”
簡單的三個字,沒有多餘的寒暄。
謝凝初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把臉在他寬闊的背上。
隔著紗布,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
一下,又一下。
那是活著的證明。
“累了?”
顧雲崢放下刀,轉把圈進懷裡。
他的作很輕,生怕弄髒了上那件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紫宮裝。
“嗯。”
謝凝初閉著眼睛,貪婪地呼吸著他上淡淡的皂角味和腥氣。
“在宮裡的時候不覺得,一回來,這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跟那幫吃人的人打道,比在鬼市搶地盤還累。”
顧雲崢沒說話,只是手替拆掉了頭上沉重的髮飾。
一頭青如瀑布般散落下來。
他用糙的指腹輕輕按著的太。
“嚴世蕃那條瘋狗,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會發瘋。”
“顧雲崢。”
“嗯?”
“我要你的。”
空氣凝固了一瞬。
謝凝初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里沒有毫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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