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鬥醫。”
“讓你敗名裂。”
謝凝初笑了。
“鬥醫?”
“那就來吧。”
“我謝凝初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有人把臉過來讓我打。”
......
第二天一早。
濟世堂剛開門,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這次來的不是差,也不是打手。
而是一群穿著長袍,留著山羊鬍的老頭子。
為首的一個,頭髮花白,手裡拄著一龍頭柺杖。
正是前任太醫院院判,號稱“京城第一聖手”的張仲景......的不知道多代徒孫,張德全。
此人醫確實高明,但貪財好,早就投靠了嚴家。
“這就是那個用毒草害人的妖?”
張德全站在門口,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什麼鬼見愁,什麼以毒攻毒。”
“簡直是荒謬!”
“老夫行醫五十年,從未聽過如此離經叛道的方子!”
“今日,老夫就要代表杏林正道,揭穿你這個江湖騙子的真面目!”
周圍圍觀的百姓有些猶豫了。
畢竟張德全的名氣太大了。
那可是給先帝看過病的醫啊。
謝凝初走了出來。
今天換了一素白的,看起來幹練清爽。
“張老先生。”
“您不在家裡抱孫子,跑到我這小藥鋪來撒什麼野?”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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