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小閣老客氣，我不要位，我只要謝凝初那個人。”
“如此極品的藥人，若是用來煉製我的‘千毒’，定能大。”
......
濟世堂，深夜。
熱鬧了一天的藥鋪終於關上了門板。
謝凝初坐在燈下，手裡拿著張德全讓人送來的賬本，越看臉越沉。
“嚴世蕃這隻蛀蟲。”
“這幾年是從太醫院倒賣珍稀藥材去黑市，就獲利幾百萬兩。”
“還有這後宮的嬪妃，只要是不聽嚴家話的，要麼流產，要麼久病不愈，全是他授意張德全下的手。”
顧雲崢正在拭他的刀。
雪亮的刀鋒映出他冷峻的眉眼。
“這賬本，你想呈給皇上？”
“現在還不是時候。”謝凝初合上賬本，把它丟進火盆裡，看著它化為灰燼。
顧雲崢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
“皇上現在病重，神智不清，這東西遞上去，不到前就會被嚴世蕃的人截下，反而會打草驚蛇。”
謝凝初走到他邊，手按住他正在刀的手。
“顧雲崢，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顧雲崢反手握住的手，將冰涼的指尖包裹在掌心。
“沒事。”
“這幾天放多了點。”
他說得輕描淡寫，謝凝初的心卻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為了騙過宮裡的眼線，顧雲崢每天放的量都在增加。
“明天開始，停藥。”
“不行。”顧雲崢斷然拒絕，“皇上的病剛有起，若是突然停了帶有我氣的藥，嚴世蕃定會察覺。”
“我不管！”謝凝初紅了眼眶，聲音拔高了幾分，“我是大夫，我說停就停！再放下去你會死的！”
顧雲崢嘆了口氣，把拉進懷裡，讓以此坐在自己上。
他下抵在的肩窩，聲音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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