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世蕃就是一把刀。”
“刀在手上的人,就是在金鑾殿上的人。”
顧雲崢的眼睛突然眯了起來。
他沉默了很久,突然出手握住了的手,把蠟丸藏進掌心裡。
“那就把金鑾殿給拆了。”
“只要你想要,我就去做。”
雨越來越大,彷彿要把京城的汙穢都沖刷乾淨。
謝凝初坐在燈下,把一枚蠟丸輕輕碎了。
裡面是一塊薄得像蟬翼的絹。
展開。
上面麻麻地寫滿了字,字跡娟秀但出一絕,那是先皇后用寫的書信。
“隆慶三年冬天。”
“帝疾,紫河車藥。”
“太醫院沒有藥品,皇帝命令嚴世蕃從民間強行徵調......”
“隆慶四年春天。”
“帝服所用之藥,以百名男心尖之為引。”
“我問皇帝,皇帝笑而不答......”
“隆慶五年,我有了兒子。”
“帝賜安胎藥,日日服用,日漸衰弱......”
謝凝初的手指越收越。
哪裡有資格做皇帝呢?
這分明就是一個為長生不老而走火魔的瘋子!
藥材不足只是一個藉口,用來掩蓋自己用邪煉丹的事實。
所謂的邊關戰事吃,其實不過是他為了大量收集煉製長生蠱而設定的一個藉口。
嚴世蕃就是幫他打理這些髒活累活的管家。
劉墉賣假藥,也是為了省下真藥給皇帝煉丹。
一環接一環,全是人饅頭。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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