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沒有一皮是完好的，舊傷上又添了新傷，有的地方已經開始長蛆了。
“按住。”
謝凝初的聲音冷若冰霜。
顧雲崢顧不上肩膀上刀口的疼痛，用完好的那隻手抓住素雲的肩膀。
“啊！”
素雲突然咬住顧雲崢的手腕，鮮順著的角流下，但卻像是失去了理智，死活不鬆口。
顧雲崢連眉都沒，手臂很穩。
“這就是‘瘋魔散’。”
謝凝初手中的銀針準確地刺進了素雲頭頂的百會。
“為了不讓說出不該說的話，嚴世蕃這個畜生一直給吃這些傷人害智的毒藥。”
“如果再過幾天不加以控制的話，就會變只知道吃喝的野了。”
隨著銀針刺腦中，素雲的瞬間僵住，然後無力地倒下，張開了咬的牙關。
顧雲崢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謝凝初看了一眼那傷口，眼底掠過一抹戾氣。
從懷裡拿出一包藥，暴地倒在顧雲崢的傷口裡。
“你是木頭人嗎？躲不掉嗎？”
“了五年的苦，心裡有怨恨，咬一口解解氣也行。”
看著昏睡過去的素雲，顧雲崢的眼神黯淡無。
“當年先皇后對我有恩，要不是先皇后暗中庇護，我顧家早在十年前就被嚴世蕃除掉了。”
“素雲是先皇后的陪嫁丫鬟，我一直以為跟著先皇后一起走了，沒想到竟了這樣的苦。”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剎車，巨大的慣使兩人差點撞在一起。
外面的沈玉之大聲斥責道：
“東家，坐好了！”
“有埋伏！”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嗖嗖”的破空聲。
幾支點燃了火油的箭矢穿了車廂，到謝凝初那一側的木板上，火苗立刻竄了起來。
“嚴世蕃的作還是快的。”
“他害怕素雲開口，所以就想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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