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把呂芳這條老狐狸拿過來我。”
嚴世蕃突然停了下來,兩隻鐵膽在掌心中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他算來算去,就是沒想到皇上對“三眼修羅”這幾個字這麼上心。
沒想到謝凝初膽子也太大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用水蜂冒充藥,捅出一個窟窿。
哪裡是什麼太醫,分明就是一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賭徒!
“小閣老,現在趙捕頭已經被錦衛帶走了,如果他招供的話......”
羅龍跪在地上,額頭全是冷汗。
“招聘不到員工。”
嚴世蕃冷然打斷了他,獨眼中閃過一道兇殘之。
“錦衛裡面也有我們的人。”
“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說話。”
“另外......”
嚴世蕃站起來走到窗前,向外去,外面天氣沉。
“既然明正大贏不過了,那就玩的。”
“謝凝初想保住那個老鐵匠,也想保住顧雲崢,總會有顧不上的時候。”
“查詢一下謝家其他人的況。”
“不在乎親人嗎?”
“就讓嚐嚐什麼是痛徹心扉。”
北鎮司的詔獄一年四季都見不到。
牆壁上滲出的不知道是水還是的黑褐,空氣中瀰漫著腐與發黴稻草混合在一起的惡臭,偶爾會從裡面傳出來一兩聲慘,聽到的人骨子裡都會冒寒氣。
趙捕頭被關在丁字號牢房,雙手被鐵鏈吊在橫樑上,腳尖勉強著地。
進去兩個時辰之後,他的威風凜凜的皮就沒有了,上多了七八皮開綻的鞭痕。
“我要見嚴大人......我是替嚴小閣老辦事的......”
他乾裂的一張一合,聲音虛弱得像一隻將死的蚊子。
“我要拜見嚴大人......”
負責看守的錦衛校尉是個獨眼龍,煩的時候就拿刀鞘在欄杆上了一下他的肋骨。
“閉吧,到這裡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要被剝皮。”
“嚴大人?嚴大人現在正在給皇上解釋那罐子‘藥’的事,哪有時間理你這條看門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