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搶佔別人的客戶。”
謝凝初著刑部的方向,一字一頓地說。
“我要到刑部大堂擊鼓喊冤。”
“告嚴家,謀害忠良,私通倭寇。”
“既然京城已經了,那我就不要了,讓它更一些。”
陸炳看著面前這個高只有1.6米的孩,瞳孔微微收。
擊鼓鳴冤。
當朝首輔與倭人勾結。
這可是捅破了天,是要引來天雷把紫城劈了。
“謝太醫,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誣告當朝首輔,按照法律應當以死刑,並且還要連坐三族。”
陸炳的聲音中帶了點警告,還帶了點欽佩。
“我知道。”
謝凝初把藥箱又背上去了,臉上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沈玉之被抓的原因是藏著顧雲崢。”
“刑部給顧雲崢定的罪名是縱火欽犯。”
“但是如果顧雲崢不是欽犯,而是一個掌握嚴黨私通倭寇、販賣沿海佈防圖的重要證人呢?”
陸炳猛地轉過來,地盯著。
“你有證據嗎?”
“顧雲崢就是證明。”
謝凝初面對著他過來的眼神。
“他的傷是在東南沿海的,嚴世蕃為什麼要他的命,甚至不惜燒了自己的府邸也要把事鬧大?”
“顧雲崢手裡有嚴傢俬下向汪直出售軍火的賬本。”
“沈玉之保護了證人,但是刑部卻用了私刑抓人,這是想殺人滅口。”
“通倭叛國之事屬於錦衛管轄範圍,並非刑部那些文可以干涉。”
“陸大人,這個案子您接不接?”
好的口頭表達能力。
妙哉移花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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