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用燒紅的鐵釘強行打進去了。”
“大明朝律法中並沒有這樣的規定。”
“趙大人,你對他的字這麼張,對他走路這麼張,到底在瞞什麼?”
謝凝初把聲音抬得很高,一步步朝趙文華走來。
“你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個沒有功名的平民,是因為他手裡有你們和倭國勾結的證據嗎?”
“你希他死在牢裡,到時候就可以死無對證了?”
“沒有!不是我!不要聽的胡言語!”
趙文華著急了,拼命地擺著手。
“陸大人,這人瘋了,趕快把抓起來。”
陸炳站起來,高大的影擋住了趙文華。
“趙尚書,本認為說的很有道理。”
通倭之事,關係到國家的本。
“有人作證,有人喊冤,這事兒,錦衛就收下了。”
“來人,把沈玉之帶回北鎮司療傷看管,把趙尚書也請回去,本要好好喝茶聊天。”
“陸炳!你敢!我是閣的人!我是嚴閣老的人!”
趙文華尖著,像被踩到尾的貓一樣。
“嚴閣老。”
謝凝初突然笑起來了。
從袖中取出一把非常鋒利的手刀,在指尖轉了一圈。
刀打在的臉上,顯得十分恐怖。
“趙大人,如果你能活著從北鎮司出來的話,請你替我向嚴閣老問個好。”
“沈玉之流了多,我就在嚴黨的上割下同樣的。”
我的刀不僅可以救人,切人也很方便。
說完之後,手腕一抖,手刀就飛了出去。
獲得!
刀尖劃過趙文華的臉頰,一直後面的公案牌匾中,“明鏡高懸”這四個字裡,深深嵌木頭裡。
幾縷頭髮飄落到了地上。
趙文華兩眼一翻,嚇了一跳,當場尿了子,癱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