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時節,顧雲崢傷勢未愈,若沒了炭火,一個晚上就能讓他病加重,不用下毒。
“知道啦。”
謝凝初推開門走進了房間。
屋溫度較之早上出門時已經下降了很多。
顧雲崢是清醒的。
他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匕首,對著門口。
見到是謝凝初之後,他的手腕鬆了一下,匕首掉到了被子裡。
那張俊朗的臉已經變得蒼白,額頭上面全是麻麻的冷汗。
他勉強支撐著。
“嚴世蕃來找你鬧事了嗎?”
這是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聲音沙啞,帶有一被抑的憤怒。
他恨自己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他還做不到。”
謝凝初走了過去,手給他測了測溫。
有發燒症狀。
給被子拉了拉,作很自然,好像做過無數次一樣。
“剛才紅蓮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顧雲崢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纏著繃帶的手。
“沒有炭火的話,傷就不會好。”
“我是廢人了,你不用......”
“閉。”
謝凝初打斷了他自己的自怨自艾。
轉到桌子旁倒了一杯冷水喝了。
冰涼的順著嚨流下去,使焦躁的心稍微安定了一點。
“顧雲崢,你聽好了。”
“謝凝初救回來的人,閻王都帶不走,更何況是區區幾筐炭。”
“你需要做的就是躺下、氣、活下去。”
”。理來我由事的下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