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裡是太醫院風水最好的地方。”
鴻臚寺的大門是關著的。
兩排穿異域鎧甲的西域武士手握彎刀,目兇狠地盯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肅然起敬的氣息。
謝凝初走下了馬車。
的手裡只有一隻破舊的藥箱。
嚴世蕃已經到了。
他坐在一把紫檀木大椅上,後面跟著一些看熱鬧的員。
這是準備看怎麼死的觀眾。
“拜謝神醫。”
嚴世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容。
“西域公主是阿史那可汗的心肝寶貝。”
“如果治壞了,鴻臚寺的大門,你恐怕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謝凝初不理他。
直接走到門口。
兩把彎刀叉在眼前。
西域武士裡嘰嘰喳喳地說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話,滿臉不信任的表。
嚴世蕃在後面笑了出來。
“別人似乎不太高興。”
“謝太醫,本要不要幫您把這段容翻譯中文?”
“他們說,大明朝的庸醫給滾開吧。”
謝凝初的腳步頓住了。
回頭向那個帶頭的武士。
沒有說話,而是把手出去,指向那個武士的脖子。
有一條暗紅的線,一直延到耳後。
武士愣了下。
謝凝初從藥箱裡拿出剩下的一片雪·蓮花瓣,即使乾枯了,也依然散發著寒意。
在自己的手背上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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