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顧雲崢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突然笑了。
帶著一種見多識廣、不屑一顧的笑容。
“他認為北疆的兒郎是靠他的施捨活下來的？”
“當年沒有朝廷的糧草，我們啃樹皮、吃草，照樣把蠻族趕出了八百里。”
“顧雲崢在的話，這把刀就不會斷。”
他手握住謝凝初冰冷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傳遞過去自己的溫度。
“不要害怕。”
“我們是明的，而他則是黑暗中的一員，但是他也忘記了，獵人往往是以獵的姿態出現的。”
謝凝初看到他堅定的眼神後，心裡的一霾也消散了。
是的。
他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欺凌的孤、殘疾的將軍了。
“對了，那個瓷瓶......”
顧雲崢想起了一件事。
你給他的藥，真的可以治療心悸嗎？
謝凝初的角勾勒出一狡黠的笑容。
“它是用來治心悸的，裡面的藥材都很珍貴，沒有毒。”
“但是裡面加了一味“千日醉”。”
“該草藥單獨使用可以起到安神的作用，但是和張嵩常年飲用的“參桂養榮茶”混合之後，則會形一種慢毒素。”
“不會導致人死亡，但是會使人的手指變得僵，最終連筆都握不住。”
“對首輔而言，把書法、批紅當作權力的象徵，手被廢掉比殺了他還難。”
“而且，毒發得很慢，至半年左右。”
“到時候沒有人會懷疑到我頭上。”
顧雲崢一愣，隨即他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最毒婦人心？”
“不。”
謝凝初糾正說：“醫者仁心，讓他早日退休頤養天年。”
馬車到了回春堂門口就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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