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尖利的聲音打破了抑的寂靜。
金鑾殿裡。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起來有些疲憊,但是在看到顧雲崢跪在大殿中時,他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顧卿,你不留在府中修養,一大早就跪在這裡,是什麼事?”
“另外,你穿戴著鎧甲來到大殿之上,大不敬。”
張嵩立刻站出來,搶先說道:“陛下,顧將軍不僅上了殿,而且在宮門外聚眾鬧事,煽無知百姓圍攻朝廷命,甚至......甚至在大街上公然侮辱微臣!”
微臣辱之事雖小,但是朝廷面之事很大啊
請皇上懲顧雲崢大不敬之罪
張嵩這招惡人先告狀使的很練,一說眼淚就流下來了,一副了天大的委屈的忠臣的樣子。
若是平時的話,皇帝可能會相信。
但是今天顧雲崢沒有辯解。
他重重地叩了一個頭。
咚。
大殿裡迴盪著額頭撞在金磚上的聲音。
“臣不求陛下恕罪,只求陛下看看一樣東西。”
顧雲崢把托盤舉得高高的,放在了頭頂上。
“這是臣昨天接到的北疆八萬將士今年冬天穿的服裡用來填充的東西。”
太監總管見了皇帝的臉,便小跑著下去把托盤呈上。
皇帝隨手拿了一把,捻了捻。
有點輕飄飄的,還會扎手。
“這是什麼東西?”
皇帝的臉變得不好看了。
“回陛下,這是蘆花。”
顧雲崢沙啞著嗓子說,“戶部撥了八十萬兩白銀給將士做冬,結果到了將士手上就了無法寒的蘆花。”
“昨夜京城下了大雪,陛下在宮中用地龍取暖都還覺得冷,那麼陛下想一想,北疆苦寒之地,氣溫比京城低十倍,將士們穿著這樣的服,怎麼拿得住刀呢?怎樣才能把好國門?”
“臣的斥候冒著生命危險把這件帶了回來,就是為了問一問朝廷。”
“難道朝廷就是這樣發放給他們過冬的糧食和軍餉的嗎?”
皇帝的臉一下子變得很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