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崢很好奇。
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製造出一本沒有破綻的賬簿,並且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被查封的嚴家鋪子裡,這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
謝凝初睜開了眼睛,狡黠地笑了。
“誰說它是假的?”
“那的確是真實的。”
真的嗎?顧雲崢驚呆了。
“嚴世蕃並沒有把賬冊給我。”
謝凝初從袖中取出一塊緻的玉佩把玩著。
但是他把寵妾藏之告訴我了。
“那個人手裡拿著嚴家所有的保命符。”
張嵩以為自己滅了嚴家父子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沒想到枕邊風有時候比刀子還要厲害。
顧雲崢倒吸了口氣。
原來從一開始手裡就握有底牌。
昨晚的蘆花,今天宮,不過是障眼法。
真正的殺手鐧就是那本早已準備好的賬本。
對張嵩算計的同時,也把皇帝的反應給算計到了。
“害怕我嗎?”
謝凝初忽然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著他。
如此的心機人。
顧雲崢搖搖頭,手握住冰涼的手指。
“我慶幸的是。”
“慶幸什麼呢?”
“慶幸你站在我的這邊。”
“還有......”
顧雲崢的耳微微發紅。
“我的心機用來護短,我很喜歡。”
馬車外面,雪停了。
但是京城這場大戲,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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