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傳到回春堂的時候,謝凝初正在後院熬藥。
顧雲崢聽完聖旨之後,臉就跟鍋底一樣黑。
“臣遵旨謝恩。”
謝凝初神如常地接過聖旨,還給傳旨的太監塞了一個沉甸甸的荷包。
等太監走了之後,顧雲崢一拳打在了門框上。
木屑四散。
“劉全這小子,在兵部連馬糞都管不好,讓他去北疆監軍?”
“皇上是不放心我。”
顧雲崢咬牙關,眼中滿是失與憤怒。
“我把自己剖開給他看,他卻在上面撒鹽。”
“自古以來帝王多疑,這是很正常的。”
謝凝初把聖旨隨手扔在桌子上,就當它是腳布了。
把藥罐的蓋子開啟,一濃烈的苦味隨之散開。
“不是生氣的時候。”
“張嵩雖然被降職了,但是他在朝堂上經營了二十多年,深固。”
“皇上的目的除了教訓我們之外,還給張嵩的餘黨發出一個訊號。”
“訊號是什麼?”
“也就是說皇上也不喜歡我們。”
謝凝初用勺子攪拌著藥,目冷冷的。
看一看,麻煩也就出現了。
話音剛落,紅蓮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眼睛紅紅的。
小姐不好了
“同仁堂、百草廳來進貨的夥計都沒有帶貨回來。”
“怎麼回事?”
“說沒貨。”
紅蓮掉眼淚,憤憤不平。
“城中大大小小的藥店、藥材商都不賣給我們藥材了。”
“剛才有個掌櫃的私下和咱們夥計說了,是上面有人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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