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初微微欠了欠,行了一個標準的萬福禮。
“但是劉大人,民治病的方法比較特殊。”
“大人一路上要多忍一忍疼。”
劉全一愣之後,隨即喜出外。
沒想到這個難纏的人還識相的。
“哈哈哈!好!好!謝神醫果然很懂得事。”
劉全得意忘形地出手要去謝凝初的臉。
“本最喜歡疼了,疼得越厲害就越......啊!”
慘震耳聾。
只見謝凝初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長金針,直接扎了劉全過來的手掌中,把他釘在了旁邊的木柱子上!
鮮四濺。
“你!你敢刺殺本?”
劉全疼得五都擰在一起,拼命地想要把胳膊回來,可是怎麼也不出來。
“大人理解錯了。”
謝凝初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塊手帕,把手上濺到的一滴掉。
“大人剛才面紅、印堂發黑,這是中風的先兆。”
“民是給大人放療法。”
“大人打一針之後火氣是不是減了一些?”
抬起頭來,眼神中出一森然的寒意。
“既然要隨軍,那我們就一路上好好相吧。”
“我會讓大人一輩子都難忘這種......伺候。”
劉全看到謝凝初一雙沒有的眼睛,突然覺得後脊樑骨發涼。
他好像惹到的是一個比顧雲崢還要瘋狂的人。
顧雲崢看著邊的子,將剛才快要失去控制的憤怒強行下去,角勾起一冷酷的笑。
他放開了刀柄。
既然玩了,他就一直陪著玩。
北疆的道路很漫長。
在無邊無際的雪原上,死了幾個監軍,就算是病死的,又有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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