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若無解決,整條手臂就會爛掉。”
“而這樣的毒藥,只有經常接花草的人才能使用。”
張嵩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南疆。
花草。
柳最喜歡擺弄各種奇花異草,並且染上了仙花指甲。
是不是柳呢。
不可以。
柳是他在北疆救回來的,對他忠心耿耿。
但是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的判斷力變得有點模糊了。
謝凝初這是在挑撥離間。
但是這種離間是建立在別人無法忍的痛苦之上的。
“胡言語!”
張嵩大喝一聲,想揮手讓人把拿下。
而當他抬手的時候,左臂就發出了一聲脆響。
那是在骨頭不能承重量時發出的聲音。
“啊——”
朝堂之上二十年來一手遮天的宰相,居然在文武百面前失態地慘起來。
他整個人蜷在地上,抱著左臂在地翻滾。
冷汗立即浸了紫的袍。
大殿一片混。
秦德很害怕,想去扶,但是又怕沾到毒。
皇上坐在簾子後面把子坐直了。
他沒有找醫,而是盯著謝凝初。
“能治嗎?”
這一聲問話使嘈雜的大殿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謝凝初站在發狂的張嵩邊,神淡漠,猶如冰雪。
“可以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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