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針的手法,就算是太醫院資歷最長的老太醫也無法做到如此行雲流水。
“咳咳咳。”
敏貴妃突然咳嗽得很厲害。
每次咳嗽都好像要把肺咳出來一樣。
謝凝初說:“拿痰盂來。”
宮馬上把痰盂遞了過去。
敏貴妃一下子吐出了一口濃痰,這痰竟然是紫黑的。
吐出痰來之後,敏貴妃覺得口的大石頭一下就被搬走了。
呼吸很順暢。
驚喜地在口上。
“真的好啦。”
謝凝初把銀針拔了出來,然後用帕子把它乾淨。
“大部分毒已經被清理掉,剩下部分可以過喝幾服清肺湯來解決。”
“方子我給孫大人開,讓他自己煎藥,孫大人應該不會再出差錯了。”
孫長清就被推到火上烤了。
孫長清只好一個勁地磕頭應允。
敏貴妃站起來,著地上斑斑點點的黑痰,眼中閃過一抹冷。
轉過來,把手上戴著的一隻碧綠的翡翠鐲子取了下來,親自給謝凝初戴上。
“謝侍醫醫高超,本宮很喜歡。”
“以後本宮的平安脈就由你來負責了。”
“如果有人為難你,那就是和本宮過不去。”
說完之後,冷冷地掃視了一下太醫院裡的人。
平時趾高氣揚的太醫們此時都不敢抬頭,大氣也不敢出。
敏貴妃帶著人浩浩地離開了。
除了滿地冷汗和沒有消散的藥味之外,其他地方都恢復正常了。
孫長清站起來的時候,還是的。
看著謝凝初手腕上的那隻價值連城的鐲子,他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裡面充滿了嫉妒、怨恨以及一種很深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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