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不信任兒嗎?”
著張嵩,語氣中帶點委屈與倔強。
“傷在蔽之,男有別,父親讓一個外人來檢視兒的,傳出去兒還能做人嗎?”
“做人?”
張嵩輕笑一聲,手指敲擊著桌面。
“權勢面前,名節何用?”
“再說鬼手張看過之後,如果敢說一個字......”
張嵩沒有再往下說了,只是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趙鐵。
趙鐵面無表地把刀拔了出來。
寒一掠而過。
鬼手張一,差一點又要跪下了。
“小人是個瞎子,什麼也看不清,只能看病。”
“聽見了?”
張嵩攤開雙手。
“初兒,不要胡鬧了。”
“把服掉。”
此為指令。
毫無疑問。
謝凝初知道自己的這一劫是躲不過去了。
袖子裡的手攥著太子賜予的“凝香”,指甲都快嵌進裡了。
腦海裡浮現出了很多種應對的方法。
顧雲崢給上的生散效果很好,現在傷口雖然猙獰,但是邊緣已經開始結痂收口,一看就是新傷正在癒合。
不像流膿很久的爛瘡。
一定要把這東西弄壞。
在這樣的時候把它們改頭換面。
“因為父親堅持,所以兒就遵從了。”
謝凝初低下了頭,看起來很順從地轉離開了。
揹著張嵩、鬼手張,往旁邊的一架屏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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