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見兩位殿下都開了口,雲時溫這才敢小心翼翼試探道:“不知雍王殿下親臨寒舍,所為何事?”
江七從旁走出,接話道:“侯爺何必裝糊塗?袁利通敵叛國,您在其中出了多力,自己不清楚麼?”
“袁什麼?袁利?”雲時溫對這個名字不,仔細回憶了一番......
“轟”的一聲,腦仁如驚雷炸響——那不正是被雍王洗滿門的兵部侍郎嗎?!
雲時溫再也端不住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臣、臣與那袁賊從無往來啊!定是有人誣告,還請殿下明察!”
江七從懷中取出一本冊子,紙張在寂靜中嘩啦作響:“這是從袁府搜出的賬冊,上面白紙黑字記著這些年的禮尚往來。”
雲時溫心頭猛地一沉。
他忽然想起前些年確實給袁利送過厚禮,不過他只是想討個兵部的缺職,跟通敵賣國有什麼干係?
可這鑽營之事,怎能宣之於口?
江七冷冷看了他一眼,一招手:“搜。”
玄甲侍衛應聲而,如黑般四散湧向侯府各。
頃刻間,整座府邸陷一片混,箱籠傾覆的悶響、櫃門撞開的碎裂聲、瓷落地的脆響織在一起,其間夾雜著侍抑的啜泣與侍衛冷的呵斥......
侯府每一角落都在被無地翻檢。
終於,蕭長贏了。
他腳步落下的瞬間,跪伏在地的侯府眾人齊齊屏息,心臟幾乎停跳。
人群如水般向兩側倉惶爬開,生怕慢了一步便會礙了這位煞神的眼,被一腳碾碎。
雲庭跪在人群深,拼命蜷子,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地。
他自便怕極了這位雍王,因為蕭長贏對他很特別——特別想要他的命!
沉穩的腳步聲在他面前戛然而止。
雲庭慌忙向旁挪,可那雙玄錦靴依舊紋不地停在眼前。
什麼意思?
一刺骨的寒意順著脊背竄上,不祥的預如毒藤般瞬間纏了他的心臟。
就在蕭長贏俯近雲庭的剎那,一道脆亮的聲音自祠堂響起。
“雍王殿下!”
他循聲轉頭,只見雲岫提著襬疾步而出,臉上寫滿了驚慌,匆匆向他行了一禮,顯然是怕自己傷了這個寶貝弟弟。
死不了了......
雲庭心頭一鬆,長呼一口氣,幾乎要癱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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