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蕭明川聞言了眉心，語氣中出幾分疲憊：“究竟是岫岫容不下你，還是你容不下岫岫？瑾兒，別忘了——是你妹妹。”
雲岫心頭微，未曾料到，蕭明川竟會在此刻說出這樣維護的話。
隨即卻又覺得諷刺——如今，竟連自己夫君為說一句公道話，都了值得驚訝的事。
雲瑾定定地著他，好似眼中最後一點亮也熄滅了。
扯了扯角，笑得苦而冰涼：“是我的錯......我最大的錯，就是信了你，就是把寧兒託付給你！我當初......就該老老實實在安國寺伴著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話音未落，已轉奔了出去，背影傷心絕。
蕭明川著消失的方向，重重嘆了口氣，轉而向雲岫歉然道：“本王本打算告訴，明日便要送回安國寺，可方才那般形......你也看到了，若真送回去，怕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雲岫通達理地“嗯”了一聲。
本就不相信蕭明川真捨得送走雲瑾，此刻自然也談不上失。
目落在他依舊淌的手上，看那鮮紅一滴滴砸在青石地上，眉心一點點簇起。
“王爺還是先包紮一下吧。”
到底醫者仁心，見不得傷患在眼前這般模樣。
蕭明川卻道：“一點小傷，不礙事，本王自己能理。”
他頓了頓，目微垂：“瑾兒的脾氣你也知道，向來急躁。寧兒被帶進宮，此刻定然急壞了......”
言外之意再明白不過——他放心不下，定要去親自安照看。
雲岫竟也未出言挽留，只乾脆應了聲：“殿下請便。”
蕭明川走出幾步，卻莫名覺得心頭空落，彷彿落了什麼，腳步不自覺地緩了下來，竟有些挪不。
雲岫連告退的禮都行完了，抬頭卻見他仍站在原地不，心中不湧起幾分詫異與不耐——還有一大堆籌備藥號的事務等著理呢。
便委婉逐客：“王爺這是......打算留在雲舒院用晚膳？”
誰知蕭明川竟會錯了意，心頭那陣空落落的覺霎時被填滿，當即便頷首：“也好，本王今晚便在雲舒院用膳。”
雲岫：“......”
天漸沉，雲岫伏在案前筆耕不輟直到酉時。
福滿樓的食盒陸續進了賢王府，緻的菜餚很快便在偏廳餐桌擺開。
雲岫邊向來只有玉珠一人伺候，主僕二人平日相便不拘禮數，向來都是同坐共食。
正要筷，雲舒院的院門卻再次被叩響。
“王爺不會真過來用膳吧？”玉珠瞥了眼桌上僅夠三人份的菜餚，語氣裡著不願。
默塵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吃，還想給他留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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