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和索菲婭也要參加這次基礎軍事訓練嗎?”
醫療中心,朝的辦公室。
安吉拉一臉驚訝地出纖細的手指,先是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靜靜待在一旁,像只小鵪鶉一樣默不作聲的索菲婭。
“沒錯,這是來自智慧樹士與奧汀將軍的統一安排,他們得到了屋主的授意。”
朝微微頷首,鏡片後的目平靜而又堅定:“雖然你們也屬於醫療人員,但與始終待在醫療中心的我不同,你們擁有植靈戰士的份,需要經常參與庭院作戰。”
端起面前的蘆薈輕抿一口,繼續說道:“在戰場上,你們不僅需要為傷員提供及時的醫療救治,更需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參加這場訓練,對於你們而言,有益無害。”
“我明白了,朝士,我會按時參加訓練的。”
回想起自己面對敵人空襲時倉惶逃竄的狼狽模樣,安吉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畢竟在來到5905號庭院之前,還只是朵長在溫室裡的小蘑菇。
哪怕加了金十字會旗下的戰地醫療隊,前往世界各地進行義務巡診,安吉拉也沒有踏上過戰場,而是待在安全的後方社群。
直到為5905號庭院的一員,參與了幾場黑夜戰役之後,才深刻地會到了戰爭的殘酷。
那些曾經只出現在電視或網路新聞中的慘烈場景,如今早已為安吉拉時不時就能見到的日常。
“我···我也會去的!”
一直低頭擺弄著角的索菲婭此刻也抬起腦袋,小小聲地開了口。
直脊背,連帶著頭頂那呆都立了起來,倒是顯得神了不。
明明參軍兩年之久,可作為不怎麼上戰場的咖啡豆植靈,索菲婭本沒有多有關實戰的經驗。
被5905號庭院徵召的這段日子裡,由於牽扯上了咖啡因犯罪,基本沒有參與過哪怕一場庭院作戰。
但索菲婭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沒有力量,那在登世界,只能為需要他人保護的累贅,更會被敵人視為可利用的棋子。
著眼前這兩位截然不同而又殊途同歸的植靈戰士,朝的眼神中流出一不易察覺的和。
放下手中那杯蘆薈,從辦公桌後站起,走到安吉拉與索菲婭的面前。
“很好。”
朝低下頭,為安吉拉整理好有些凌的領,拍了拍這位後輩的肩膀,又向索菲婭投去一個帶著鼓勵的微笑。
“但你們一定要記住,當踏上戰場的那一刻,在敵人眼裡,你們就是隸屬於庭院的植靈戰士,低階殭與帝國軍人不會因為你們是醫生,從而選擇放你們一命。”
的這句話並非恐嚇,而是淋淋的現實。
為醫療兵,在戰場上更容易為敵人的目標。
他們要摧毀的,從來不只有能戰鬥的人,還有那些救人的希。
“所以,這場訓練的目的很簡單,不是真的讓你們變戰士,而是讓你們學會——活著把戰友帶回來。”
朝臉上那副嚴肅的神稍稍放鬆了些:“訓練將從明天開始,由木槌人造人勿忘我士負責,奧汀將軍與卑彌呼校在旁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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