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帝國59軍在口頭上達了臨時的合作,但嘯月獵群的狼騎們並沒有選擇與帝國部隊同行。
畢竟,他們可是自由的荒野狼民,是狼背上的驕傲獵手,絕不會去聽從所謂帝國的命令。
正因如此,當隔壁街區傳來了帝國與自由武裝的激烈火聲時,從另一個方向前進的嘯月獵群非但沒有去支援“盟友”,更是選擇原地紮營,暫作休整。
召集分散在廢城各的零散狼騎,又長途奔襲許久,抵達59號廢城的西南城區之後,狼騎們早已疲憊不堪。
如果想要從救贖天路那群該死的人口販子手中救回被綁架的嘯月公主,狼騎們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
讓帝國的“盟友”們為嘯月獵群掃平前路的阻礙,力飽滿的狼騎才能以雷霆萬鈞之勢,撕碎救贖天路那群雜碎的嚨,奪回他們那位大獵主的掌上明珠。
新鮮的硝煙味順著秋風,從隔壁的街區飄來,混雜著濃郁的火藥味與腥味。
但對於嘯月獵群而言,這刺鼻的氣味不是恐懼的訊號,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刺激著這群荒野獵手嗜的神經。
既是殺戮的預兆,也是混的前奏,更是他們即將吹響,宣佈狩獵開始的號角。
戰魁勒圖正盤坐在一廢墟上,用他那滿是老繭的糙大手仔細拭著自己的那對雙刃。
在燃燒的篝火映照下,雪亮的刀鋒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刺眼寒芒。
“那群帝國人的火力猛的很。”
老獵手特爾將自己的那對狼耳著地面,耐心傾聽了一會,這才起咧笑道:“聽這靜,就知道對面的那群植靈正被打的找不著南北。”
“很好,先讓他們打著。”
勒圖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手指輕輕過刀刃:“讓帝國人和該死的敵人撞個頭破流,正好替我們把那群裡的老鼠趕出來。”
狼騎索倫此時正半跪在篝火旁,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用力打磨著自己的那柄彎刀。
火星隨著他暴的作四飛濺,落在索倫兩條的手臂上,燙出一個個微小的紅點。
彎刀的弧度像是凝固的月,在與磨刀石的撞下,一點點出應有的凌厲。
手指在刀鋒輕輕一抹,指尖立刻滲出一道細線般的珠。
索倫毫不在意地將手指含進裡,眼神卻過繚繞的篝火,死死盯著遠方火沖天的那片戰場。
他旁的白狼似乎應到了主人的躁,從嚨深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頭顱微微抬起,鼻翼翕,顯然也在著即將到來的殺戮。
“急什麼。”
索倫拍了拍坐騎的脖頸,抓起地上的一把塵土,抹在彎刀上,發出刺耳的沙沙聲。
先前第一個響應勒圖號召,名為蘇赫的年輕狼騎從腰間解下裝著狼酒的皮囊,朝自己裡猛灌了好幾大口。
辛辣香甜的酒流淌進他的嚨,驅散了秋夜帶來的寒涼。
爽快地抹了抹,蘇赫將皮囊遞給一旁的索倫,眼中閃爍著躍躍試的芒。
“戰魁。”
他的聲音因興而微微發:“等帝國人清理掉阻礙,咱們是不是直接衝進去,抓住那些該死的人口販子,把他們碎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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