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號戰區,外環,5902號庭院。
前院戰場的備戰高臺邊緣,穩穩站著一位並不算年輕的金髮男人。
他扶著欄杆,銳利的目掃過腳下,草坪之上,一位位全副武裝的植靈戰士已經整裝待發。
雖然已經離開行伍許久,但那屬於軍人的氣質依舊與這位屋主如影隨形,甚至比昔日還要凌厲幾分。
常服的肩線平直,完勾勒出他寬厚的肩膀廓,襬被過的風吹起,卻始終沒法改變他的姿勢分毫。
這位名為沃爾加德·馮·蘭登的屋主出神聖萊茵,擁有一張堪稱典型的日耳曼容貌。
稜角分明的冷酷面容尤為方正,高挑的鼻樑下,薄抿一條冷的直線,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雙湛藍的眼眸深邃如冰封的寒潭,目所及之,彷彿連空氣都會被凍結。
領點綴著璀璨的金,象徵著他過去在聯邦部隊的尊貴份。
檢閱完自己的一眾部下,沃爾加德並未急於下達命令,而是慢條斯理地將手向腰間,取出一把黃金的沙漠之鷹手槍。
他從容不迫地運轉植靈力,塑形出一顆顆黃澄澄的子彈,將它們緩緩手槍的彈匣。
每一聲“咔噠”的輕響,都像是在敲擊著為敵人奏鳴的喪鐘,清晰地傳每一位植靈戰士耳中。
終於,彈匣填滿,沃爾加德手腕輕抖,關上保險,將黃金沙鷹重新收腰間的槍套。
他將目再度投向草坪上的一眾植靈戰士,眼眸中的寒意彷彿實質般傾瀉而下。
在沃爾加德的注視下,這群自鐵中淬鍊出的聯邦軍人不直脊背,連呼吸都變得低沉了不。
沃爾加德直起,原本單手扶著欄杆的姿態轉為雙手撐住欄杆邊緣。
他的微微前傾,如同一頭俯瞰領地的雄獅,就這麼靜靜地佇立著,任由沉默發酵,將現場的肅殺氛圍推向極致。
“我們要去和聯邦59軍的部隊匯合,協助他們進行一場營救任務。”
沃爾加德的話語很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詞彙,卻像重錘一般,敲擊在每位植靈戰士的心頭。
高臺下一片肅靜,沒有人問為什麼,也沒有人問該怎麼做。
但沃爾加德知曉,自家的植靈戰士,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隨時都能投戰鬥。
“檢查裝備,三分鐘後,準時出發!”
······
59號戰區,緩衝區,5925號庭院。
與5902號庭院那肅殺整備的抑氛圍截然不同,瀰漫在這座戰爭庭院的空氣,充滿了菸草與烈酒的氣味。
著五花八門的植靈戰士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或是菸,或是喝酒,或是討論著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在一片散漫的喧囂中心,名為田橫的屋主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沙發上。
他是個擁有壯碩與古銅皮的彪形大漢,襟敞開,出滿是髮的膛與八塊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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