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倒黴蛋的嚨被瞬間割開,他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捂著脖子倒在地上,鮮從指間汩汩流出。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另外兩名ZIA特工也悍然出手。
兩顆高速旋轉的鎢芯彈準出,穿了兩個僵靈武裝人員的眉心。
最後那名雜草植靈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剛要張呼救,就被一雙大手死死鎖住了咽。
發力猛地一扭,雜草植靈的便落,再無生息。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甚至沒有超過五秒。
沒有慘,沒有警報,甚至連那幾瓶劣質酒都還在慣作用下微微晃,一滴都不曾灑出。
“目標清除完畢,繼續前進。”
特工隊長冰冷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不帶一波。
三名ZIA特工迅速上前,練地回收了彈殼,灑下化,毀去他們留下的蹤跡。
隧道深的黑暗,對於普通人而言,意味著未知的恐懼。
但在這群全副武裝,有備而來的ZIA特工眼中,黑暗反而是他們最好的保護。
溼的空氣中瀰漫著黴味,惡劣的環境卻沒有影響一眾ZIA特工的行效率。
他們就像是一群游弋在深海的鯊魚,將錯綜複雜的地下,變了屬於帝國一方的狩獵場。
與墨塵等人的小心翼翼截然相反,一眾ZIA特工的推進,帶著足以令人窒息的迫。
他們沒有刻意迴避衝突,甚至主搜尋起那些會“自己送上門”的獵。
一名名救贖天路的武裝人員在轉角或影裡莫名其妙地倒下,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清,便了不會再說話的。
隨著ZIA特工們不斷深地下,這種單方面的屠殺還在繼續。
特工隊長的外骨骼戰靴踏在鐵軌上,卻連一金屬撞的脆響都沒有發出。
降噪力場不僅封鎖了聲音,更在微觀層面抹平了震。
“這裡的時空穩定程度如何?”
他突然停住腳步,扭頭向著一名ZIA特工發問。
那名ZIA特工盯著儀上詭異的直線圖,眉頭鎖:“非常穩定,穩定得有些違揹理常識。”
這個答案,讓特工隊長十分不滿意。
過於穩定的時空結構,意味著殿下邊的那位大人若是想要過切開空間門的方式抵達這裡,那麼極大機率會導致一些不怎麼好的“意外”發生。
“你的意思是,這裡的時空被人為地加固了?”
面之後,特工隊長的眉頭微微蹙起。
“不排除這種可能,隊長,大機率是救贖天路乾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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