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修,你想承諾什麼?”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塞拉菲娜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承諾我們被拍出一個好價錢,承諾我們死的時候更加面一些?”
“我的承諾很簡單。”
阿黛爾用十分溫的聲音回答道:“你不會是孤一人,我們也一樣。”
環顧四周,目掃過其餘三位力場囚籠中的“軸拍品”,又回到了塞拉菲娜臉上。
“如果我們能夠聯合起來,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離開這裡,逃出生天。”
“哈?聯合起來?然後離開這裡?修,你在胡思想什麼?”
像是聽到了更為荒謬的囈語,塞拉菲娜從嚨裡出一短促的嗤笑。
由於作太大,甚至牽了角的傷口,讓疼得微微皺眉,但眼中的嘲諷也變得更甚。
“看看我們。”
塞拉菲娜抬起自己一隻滿是汙的手,指向陳列室中的其他三人:“一個把自己凍起來的植靈小丫頭,一個快被爛泥吞掉的外族人,一個毫無反應的毀滅菇活死靈,最後還要再加上你,一個弱小到沒法站穩的修。”
昂起腦袋,聲音嘶啞而又冰冷:“你告訴我,就憑我們,怎麼從救贖天路那群惡徒手裡逃出去?”
“或許這個承諾在你看來,的確很瘋狂。”
阿黛爾輕聲回應道,沒有因塞拉菲娜的譏諷而抖,反而著一奇異的韌。
“如果按照常理,我們確實無法逃離救贖天路的魔爪,但···除了我以外,你們是一般的人嗎?”
塞拉菲娜微微一愣,細細咀嚼著這幾個字,頭頂那雙原本繃的狼耳也微微抖了一下。
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阿黛爾到底想說什麼。
為嘯月獵群的公主,塞拉菲娜可是嘯月大獵主的掌上明珠。
在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失蹤以後,父親又怎麼可能對此無於衷,定會派出獵群的兒郎們,尋找的蹤跡。
“那位嘯月大獵主,執掌十二獵群中最強一脈轡繩的傳說獵手。”
阿黛爾的話語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塞拉菲娜的心頭:“他一定在找你,對嗎?”
塞拉菲娜那雙幽紫的瞳驟然收,原本想要反駁的言論也卡在了嚨裡。
是的,父親一定會來找。
從小到大,嘯月大獵主從未讓自己的這顆掌上明珠過一點委屈。
哪怕是塞拉菲娜小時候任妄為,溜進供奉狼祖的祭壇吃貢品,嘯月大獵主也只是口頭上責備了幾句,罕見地不帶一荒野狼民特有的口。
這一次,自家公主失蹤了這麼久,嘯月獵群不可能沒有任何作。
不用猜都知道,嘯月的狼騎們一定會在嘯月大獵主的命令下大批出,只為尋找失蹤的塞拉菲娜,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