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腐質還是鏽砧,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敵人。
前者是救贖天路從某座廢棄地下實驗室裡撈出來的奇怪實驗,沒有統一的意識,沒有固定的軀,甚至不能被稱為是“人”。
它們是結合了植靈與僵靈雙方特點的失敗產,一個不該存在於登世界的忌。
救贖天路給了它們“腐質”這個代號,讓其為了這個犯罪集團用來理垃圾的“清潔工”。
任何被其吞噬吸收的生,都會變腐質的養分,滋養這個失敗產不斷壯大。
它們的存在本,就是對於登世界本最為惡劣的與嘲弄。
後者出霓虹朋克,聯邦那座永遠被霓虹燈與天大樓影籠罩的賽博之城。
代號“鏽砧”的雜草植靈,曾是那裡某個小有名氣的浪行者,為了追求力量,他將自己的,一點接著一點替換了冰冷的金屬。
直到最後,鏽砧只剩下了一顆被囚在鋼鐵軀殼中的大腦,卻還在著永垂不朽。
救贖天路看中了他的瘋狂,將其納了組織,讓鏽砧逐漸變了一臺不知疼痛,不畏生死,只為救贖天路而戰的殺戮機。
“砰!”
清脆無比的槍聲響起,瞬間撕裂了走廊粘稠而又抑的空氣。
一發閃爍著寒芒的徹甲彈,以超越音速數倍的速度,從雷特的槍口而出,準劃破了從鏽砧上噴出的那些蒸汽。
下一秒,這發威力堪比狙擊炮的子彈,便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鏽砧那顆由厚重合金製造的鋼鐵腦袋。
可子彈,並沒有橫飛的景象出現。
只有一蓬混雜著冷凝水、潤油以及細碎金屬殘屑的暗,從鏽砧的後腦勺炸開,潑灑在冰冷的牆壁上。
鏽砧那龐大而又魁梧的義軀猛地一僵,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他微微低頭,那雙機械義眼中的猩紅芒接連閃爍了幾下,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地出手,向自己腦袋上那個前後亮,被雷特一槍打穿的大窟窿。
“警告!頭部義···損!測損毀···嚴重!左眼視覺模組···暫時離線!重新···校準···”
一陣斷斷續續的電子合音從鏽砧的傳出,帶著異常刺耳的電流噪聲。
然而,正當在場所有人以為這致命一擊足以結束戰鬥時,這名全上下幾乎都是義的救贖天路幹部突然抬起了腦袋。
義眼四轉了一會,隨後目死死鎖定在了對面那支隊伍後方,某位手持雷特的植靈英。
那正是由沃爾加德帶來參與此次營救行,5902號庭院的員之一,代號“撞針”的狙擊豌豆手植靈。
“目標···確定!威脅程度···最大!清除!清除!立刻清除!”
鏽砧的發生裡不斷重複著“清除”二字,那雙重新亮起赤的義眼,此刻充滿了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暴殺意。
撞針給他腦袋來了一槍過後,這名救贖天路幹部非但沒有倒下,反而被這一槍給徹底激怒了。
“吼!”
伴隨著一聲非人的怒吼,鏽砧那魁梧的軀猛然向前發起了衝鋒,速度之快,與他的龐大型完全不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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