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帶著一群人來到之前沈清淺和嘉爾被關但地方,一腳踹開門。
之前綁架沈清淺和嘉爾的人已經被他們抓了起來,被五花大綁甩在角落裡。
安然臉上沒有任何的表,當看到沈清淺滿滿是倒在自己懷裡的時候,安然心裡藏的保護慾就被點燃。
拳頭的握著,就是這樣的幾個人,讓自己喜歡的人變這樣。
安然撿起地上的木,憤怒的朝著其中一個男人砸去,臉上明顯的帶著怒火。
那個男人慘一聲,只聽見骨頭咔咔斷掉的聲音。
“放過我吧,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個男人沙啞著嗓子對著安然求饒,想要朝著後面躲去。
安然被這個男人刺激到,蹲下來扯住那個男人的頭髮,冷笑一聲:“當時你知道嗎,也曾像你這樣害怕?”
安然眼神凌厲,那個男人大聲的慘著,夾雜著求饒的聲音,但安然並沒有打算放過這個男人。
直接朝著那個男人的下半踹去,一瞬間那個男人發出殺豬般的聲,眼睛就像要凸顯出來了一樣,昏死在地上。
安然轉過去,對著其他幾個人冷冷的說著;“其他的人,一樣不要他們好過。”
說完轉過去,走出房子裡,背後的幾個男人答應了一聲。
安然按照冷非墨的吩咐,來到江語離病房門口,冷非墨背對著安然站著。
安然走上前去,隔著將近有一米的距離,對著冷非墨說道;“都理好了,其他的我都會慢慢調查。”
冷非墨轉過來,臉上帶著明顯的倦意;“事都理好了就行,最近公司的事你幫著理,我這裡理好了再來。”
冷非墨轉過去,想朝著病房走去。
“你就不想去看看嗎,傷了。”安然抬起頭來,沒忍住自己心的衝。
冷非墨蹙眉停住腳步,轉過去看著安然,冷冷的說道:“安然,你之前從來不手我的事。”
說完轉過去,不再回答安然剛才的話。
安然垂下頭,拳頭的握著,自己怎麼就是忍不住擔心沈清淺的事,明明知道是冷非墨的人。
沈北陪伴在沈清淺的邊,沈清淺生病的事沈北一直在盡力替瞞著,但最近躺在床上的沈清淺狀況越來越不好,整個人看上去消瘦來很多。
沈清淺時不時的晚上會做噩夢嚇到尖著醒來,滿頭大汗。
最近一段時間也不怎麼說話,沈北和主治醫生都很擔心因為那晚上的事會印象到沈清淺的心理健康。
安然自然知道,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公司和醫院兩頭跑。
沈清淺從來不過問冷非墨為什麼沒有來,或者是為什麼沒有來救自己和一個電話簡訊都沒有,坐在床上盯著窗戶外面,整個人看上去安靜的可怕。
嘉爾已經醒來,一切都恢復得比沈清淺快很多,在經過醫生的同意之後,第一時間去了沈清淺的病房。
嘉爾見沈北和安然都站在沈清淺的病房,禮貌的敲敲門,走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