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快要凌晨的時候嚴玲玲還是等到了冷非墨的車,但他驅使的很快,嚴玲玲本跟不上他。
自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知道今天晚上他會在這裡出現。
嚴玲玲邊開車邊拿出自己的電話一直撥打著冷非墨的電話。
但無奈電話一直顯示不在通話區,嚴玲玲把手機朝著副駕駛甩去,大聲但怒罵起來:“真是見鬼了!”
嚴玲玲的握著方向盤,油門已經踩到底,但無奈就是追不上,臉上的表拉了又拉,急得直跳腳。
冷非墨看著後視鏡,緻的臉上勾出一邪魅的笑容,跟蹤自己?怕是這樣的人還沒有出生。
冷非墨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嚴玲玲的車,的車很顯眼,紅的法拉利。
這樣的人自己見的實在是太多了,就因為上過自己的床,就想死纏爛打上位。
還費勁心思的找到自己的心思,冷非墨油門一腳踩到底,直接甩開跟在後的嚴玲玲,直至消失不見。
嚴玲玲停下車,看見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冷非墨的車,手的握起拳頭朝著方向盤上砸去:“shit!”
嚴玲玲滿是怒火,雙手捂住臉躺在駕駛椅上。
既然是這樣,那麼自己只能另外出招了可不要怪我了沈清淺。
沈北站在門口,遠遠的就看到冷非墨的車,沈北有些猶豫的想了想。
但自己心裡但倔強依舊迫使自己站在這裡。
冷非墨開啟遠燈,看見沈北站在前面一被雨水沖刷溼。
再看看一直關閉著的沈清淺的窗戶。
滿意的笑笑,搖下車窗減慢速度對著沈北一個凌厲的眼神,接著就是一聲冷哼。
沈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冷非墨,拳頭的嘎吱嘎吱的響。
就是這個男人,讓自己一直從小就捧在手心的孩變現在的樣子,不僅如此,還一直踐踏,自己手心的寶貝,為什麼到了別人的邊就了這樣?
沈北越想越生氣直直的走上前去,冰冷的喊道;“冷非墨。”
冷非墨停下車,挑眉看著沈北:“沈醫生,您真是盡職盡責,關心我太太都到家門口了?”
冷非墨說話異常的鋒利。
沈北扯扯;“你還知道是你太太?”
冷非墨冰冷的回答:“我想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我太太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清淺是我的人。”
“你要是喜歡撬人牆角的話可以試試,我讓沈清淺往東,不會往西,因為我是唯一過也是唯一的男人。”
冷非墨止不住心裡的火氣,霸道的宣誓自己的主權。
三更半夜,一個對自己人一直都有心思的男人站在門口,還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這不是踩在自己頭上撒野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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