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還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嚴玲玲一進去就看見趴在桌子上的冷非墨。
嚴玲玲的眼角里閃過一皎潔,慢慢的走到冷非墨的邊去。
冷非墨還在不斷的給自己的里送酒,並沒有注意到嚴玲玲的到來。
嚴玲玲走上前去裝出很驚訝的樣子看著冷非墨:“冷總,這個時候怎麼會你一個人在這裡?”
冷非墨眼眸裡已經有些霧濛濛的,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醉了。
冷非墨看看嚴玲玲,並沒有說話,馬上低下頭喝著自己的酒。
嚴玲玲瞬間有些尷尬,環視了一圈四周並沒人看到剛才的事之後。
挨著冷非墨給坐下來,拿出酒杯給自己倒上酒,出手拉著冷非墨說道。
“冷總,我知道你最近心不好,要是你不介意的話,玲玲可以陪著你一起喝。”
嚴玲玲的話很溫,出手在冷非墨的手臂上一直著。
冷非墨不是傻子,如果是以前的話自己肯定是馬上就拒絕,但是現在的話自己肯定是不可能了。
自己現在很需要人的安,冷非墨慢慢的轉過去看著嚴玲玲,整個人都現在有些迷茫。
已經喝了很多酒的冷非墨,漸漸的把嚴玲玲的臉頰想象了沈清淺。
但冷非墨並沒有生氣,而是漸漸的出雙手,在嚴玲玲的臉頰上起來。
“你回來了?”冷非墨的語氣很溫,眼神里似乎是帶著點溺。
冷非墨瞬間的舉讓嚴玲玲有些手足無措,睜大眼睛看著冷非墨。
剛才是在對自己說嗎,難道說冷非墨的心裡早就有自己的地位,只是那個時候沈清淺在,並沒有表現出來而已嗎?
嚴玲玲瞬間就像是到了莫大的鼓舞一樣,出手拉著冷非墨的手臂。
看著冷非墨點點頭:“是我非墨,你終究心裡還是有我的,畢竟我是你唯一一個在還在的時候被回去的人,我就說我們的不可能就是簡簡單單的床上關係。”
嚴玲玲說道這裡,自己的都忍不住的哽咽起來,一雙大眼睛撲哧撲哧的眼淚瞬間朝著自己的臉頰上滾落。
冷非墨出雙手雙眼朦朧,整個人就像是喝醉了一樣。
出手為嚴玲玲拭去眼淚,聲音低沉;“淺淺,不要哭…”
冷非墨的話瞬間讓嚴玲玲就像是如同晴天霹靂一樣。
剛剛冷非墨看著自己說自己是淺淺,是沈清淺那個賤人。
嚴玲玲出手心有不甘:“非墨,我是嚴玲玲,我是玲玲啊…”
還沒有等到嚴玲玲說完,冷非墨直接臉一變,瞬間出手推倒嚴玲玲大聲的朝著嚴玲玲吼道:“我說你的淺淺你就是!”
嚴玲玲瞬間被推倒在地上,一臉的不可置信,沈清淺作出這樣的事之後,現在冷非墨還對這樣的念念不忘。
到底沈清淺給冷非墨還有安然他們下了什麼藥,讓他們都這樣死心塌地的跟隨著,一直心心念念著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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