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墨本來是想上這裡來消遣的,沒想到孩竟然痛了他的傷口,他一把把孩擁向一旁,“你趕給我滾!”
孩被他突然的舉嚇得愣住了,但是馬上又緩過神來,拿起的包轉過去冷哼一聲說道:“莫名其妙,真是個神經病。”
說完,孩轉離開了。
孩剛走,安然便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
“你不但不安我,還有心思在這裡看熱鬧,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
“冷大公子,你不要不講道理好不好,我公司一堆爛事,接到你的電話我立馬飆車過來,你說上酒吧,我馬上把你送過來,陪你上這裡放縱消遣,你卻埋怨我,有點兒不地道了吧。”
安然說的句句屬實,被他這樣一說,冷非墨也覺得自己做的確實有些過,他含糊其詞的說道:”今天我心不好,不和你計較。”
對於他的口是心非,安然沒有再說什麼。
冷非墨隨即端起桌子上的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宛如在喝白開水一樣。
他狂笑了幾聲,“哈哈哈哈……”
仔細的端詳酒杯,“都說酒是個好東西,可以麻醉人的神經,今天你就陪我喝個酩酊大醉好不好?忘記所有的煩惱和憂愁,也許今天醉過之後,所有的事都會迎刃而解。”
安然端起酒杯了一下,兩個人一飲而盡。
幾杯酒下肚後,冷非墨打開了話匣子,“安然,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為什麼我沒見過你有心儀的孩?”
安然愣了一下說道:“你說我呀,看到你小子被所傷,我哪還敢痛這個字,我還是消停的過我的單狗生活吧,一個人自由自在的何必找麻煩呢。”
冷非墨長長的嘆出一口氣說道:“是呀,一個人悠然自在,我現在倒是很羨慕你。”
說完,冷非墨端起酒杯又一飲而盡。
他們兩個人完全不知道,在對面的角落裡有一道犀利的目一直注視他們。
沈北迴國的訊息被他的朋友知道,今天晚上朋友邀請他來酒吧熱鬧一下,他便高興的來赴約,和朋友聊得正盡興,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遇到了冷非墨。
雖然剛才是靚麗孩兒來的冷非墨,可是冷非墨竟然毫不客氣的把孩兒摟懷中,這些都被沈北看在眼裡。
他知道沈青淺一直都忘不了冷非墨,忘不了這段錯誤的,他一直走不到沈青淺心中,也是因為冷非墨。
當年他為了照顧沈青淺,為沈青淺治病放棄了國的工作,毅然決然帶沈青淺出國治療,就是想等沈青淺回心轉意。
即便沈青淺為冷非墨生下了孩子,他仍然對沈青淺心存希,希沈青淺能慢慢的接他。
沒想到冷家的人這麼快就發現了沈青淺的蹤跡,還打探到沈青淺為冷家生下了孩子,把沈青淺從他邊奪走,他現在連照顧沈清淺的機會都被冷家的人剝奪了。
他知道沈青淺迫於冷家的勢力,沒有辦法才回國,所以他特別憎恨冷家所有的人。
這些年他一直習慣了照顧沈青淺,沈青淺悄悄的離開了他,他就像瘋了一樣,到的尋找。
當他知道沈青淺被冷家的人帶回國後,他不辭千里的追回國,好不容易找到沈青淺,卻被冷家的人帶回了冷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