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墨母親不服氣的說道:“既然你不管兒子我管。”
說完,生氣的把臉上的面揭了下來,穿上拖鞋便向冷非墨臥室走去。
想看看冷非墨有沒有回來,走過來,看到房門是關著的,輕聲叩響了房門。
“篤篤篤……”
冷非墨正心煩意的躺在床上,聽到敲門聲並沒有回應。
母親聽到沒人回答,便把耳朵在門上,想聽聽房間裡到底有沒有人。
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到聲音,便推門,可是門是在裡面反鎖的,推不,這就讓能確定兒子已經從書房回來了。
不敢大聲的喊,怕被冷老爺子聽見,只是一邊敲門一邊輕聲的說:“給媽媽把門開啟,媽媽有事要問你。”
冷非墨把門開啟,立馬又回到床上躺了下來。
他母親連忙把房門關,來到他的旁坐下。
上下的打量他,“我看你臉不太好,是不是爺爺又訓斥你了。”
冷非墨說道:“我沒事,只是有些太勞累了,我想休息了,你還是回去吧。”
“你這孩子有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看你這副不高興的表,肯定有心事,既然有心事就不要憋在心裡,把它說出來,媽媽給你想辦法。”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決,你還是別給我心了。”
看到冷非墨不想說,這更加讓確定這件事肯定和沈清淺有關。
沈清淺從國外回來就把冷家上下搞得烏煙瘴氣,特別是兒子每天都悶悶不樂,是看在眼中疼在心裡。
試探的問道:“是不是和沈清淺有關?”
冷非墨這回可憋不住了,他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把心中的氣憤說了出來,“媽媽,你說爺爺為什麼要這樣袒護?”
“你爺爺年歲大了,了的蠱,這個人又給冷家添了個孩子,自然你爺爺會把捧的很高。”
“可是這樣對江語離太不公平了。”
一提起江語離,特別認可這個孩兒。
母親眼睛一亮,問道:“既然江語離已經甦醒了,你又這麼,什麼時候把娶進門呀?”
“沈清淺現在住在家裡,這件事我直到現在也沒有告訴江語離,更別說把娶進來了,就算你和爸爸同意,爺爺那關也過不了。”
聽到冷非墨這樣說,母親更好奇了,“剛才你爺爺你去書房,和你代了什麼事呀?”
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冷非墨的火氣更是“蹭蹭……”的往上漲。
他氣得把手攥拳頭在床上一個勁兒的捶打。
母親連忙制止他,“你這是幹什麼?”
“我連自己心的人都保護不了,都不能娶,我太無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