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比較僵木的表,很快就出了一嘲笑般的冷笑。
“冷非墨,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國嗎?”
沈清淺小心翼翼的對著冷非墨說起這番話語。
知道自己並不是在質問冷非墨什麼,只不過是他實在是太過於疑慮,為什麼冷非墨能夠找到自己的住所。
甚至大老遠的跑到國來,想起了剛才冷非墨給自己打的那個電話,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這種覺迅速充斥著自己的整個心……覺得冷非墨的到來對於自己來說好像並不是什麼好的事!
這個男人折磨了自己好幾年,這個時候又跑到國來,僅憑之前打的那個電話,沈清淺心裡就已經很清楚了。
“呵呵,看你在這邊過得還不錯啊,沒想到你這個人還真是頗有心機,跑到國這麼遠的地方,也照樣能夠勾引著男人來伺候照顧著你,果然是不一般呢!”
冷非墨在一旁嘲笑般的語氣說出來這番比較冷的話語。
而他的面部表卻沒有一一毫的變化,仍然是像之前那樣,看沈清淺從來都不正眼視的那種眼神。
沈清淺在一旁聽著這樣傷害自己的話語,似乎對這樣的話語好像充滿了免疫力似的,並沒有到有多麼的生氣。
雖然這番話確實有一點讓沈清淺心中有一些不悅,但是畢竟這些話是從冷非墨口中說出,這個男人何嘗不是經常說這樣的話語來刺激自己。
沈清淺在心裡不停的安著自己,讓自己千萬不要因此而了胎氣,影響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努力的平自己心的那種不愉快的覺。
冷非墨仍然在廚房門口站著,沈清淺看著那散落滿地的飯菜盒,已經打得七零八碎的盤子,開始手忙腳了起來。
本想收拾收拾著廚房裡不堪的畫面,但是看到站在門口的冷非墨,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如果自己不回答他的話語,指不定這個男人又會用什麼樣的言語來衝擊自己。
“既然來了就別在這站著了,到客廳外面去做吧……”
沈清淺一邊說著話,一邊繞過那些地面上散落著的盤子的碎片和一些已經不能夠食用的飯菜。
聽到沈清淺說完這番話之後,冷非墨只是了子,為沈清淺讓出了一條路,卻仍然站在那個地方,並沒有要走進客廳裡的意思。
但是沈清淺卻自顧自的朝著客廳的沙發走去……
心想,對於冷非墨這種脾氣的人,真是不能三番五次的勸他,只有自己走過來,就算是他過來找自己的麻煩,也總比站在廚房門口那般模樣看著自己,讓自己心裡舒服很多吧!
果然不如沈清淺所料,冷非墨的格還是和以前一樣,不一會,他跟隨著自己,慢慢的走進了客廳裡。
接著沈清淺跑到桌子上,為冷非墨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然後自己緩緩的坐到了沙發上。
畢竟現在自己快到了臨產的月份,就連坐到沙發上,也覺得有一些吃力了。
冷非墨在一旁看著這般模樣的沈清淺,心裡莫名的勾起了一陣又一陣疼痛的覺。
但他覺得這種疼痛好像並不是什麼心疼,反而是對這個人,因為充滿了憎恨而產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