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然呢?你以為我是來看你的嗎?像你這種人值得我大老遠跑到這裡來看你嗎?”
他繼續惡狠的說著。
“對呀,我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找你興師問罪,阿離被你害這副樣子,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為此付出一些什麼嗎?”
沈清淺聽著冷非墨又再次提起阿離的名字,不明白為什麼遠在千里之外的自己,居然還擺不了傷害阿離的影……
明明阿離現在這副模樣,本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沈清淺在心裡只能自己不斷的對自己說著這番話。
已經無力再向冷非墨解釋這一切,畢竟自己都不知道究竟那天發生了什麼事,當自己醒來的時候,事已經這樣了。
“冷非墨,你還想要我怎樣?你折磨了我整整三年,難道還不夠嗎?而現在的我背井離鄉,跑到這裡來對於你來說還有什麼威脅嗎?”
沈清淺用反問的語氣對冷非墨說著這番話。
知道,就算自己再低三下四的說什麼,也不可能求得冷非墨對自己有一的改變……
那就還不如聽從自己的心,不再抑自己,反而會讓自己舒服一些吧。
心裡已經斷定,和這個男人不會再有什麼集,哪怕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這個男人的,沈清淺也在心裡祈禱著,希這個男人不要在這孩子出生以後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雖然自己對他的是永遠都沖刷不掉的。但是沈清淺也不願意兩個人就是糾纏恨仇一輩子。
面對這樣一個對自己沒有意,甚至充滿了憤恨以及怒氣的男人。沈清淺想來心中也已經沒有任何的一一毫多餘的想法了。
“呵呵!沈清淺。你這個人,就算跑到哪裡,我也不會放過你,你知道阿離現在已經全衰竭,活不了多久了嗎?”
冷非墨對沈清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有一些抖,而又繼續用那種惡毒的眼神看著沈清淺。
他想用自己的眼神扼殺沈清淺對自己那多餘的幻想,甚至想要乞求自己對沈清淺有一些善意的改變。
但無論如何,這個人都不能在自己心裡多存一位置。
冷非墨繼續又對沈清淺說道:“所以這輩子你都不可能走出阿離的影,就是被你害這副模樣,就算是你死了,也不可能代替阿離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我也不可能原諒你的,你就別做夢了!”
沈清淺在一旁渾抖著,聽著冷非墨對自己說出這樣一句又一句,刺痛自己心的話語。
雖然這樣的話,沈清淺早已經習以為常,但是那一句阿離將活不了多久,全衰竭的這些話語在自己的耳邊久久的迴盪,不能消去。
沒有想到自己就離開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沒想到阿離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畢竟上次去醫院的時候,醫生還說阿離現在況還可以。想到這裡,沈清淺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所認識。
印象中的那個阿離居然現在會變這樣,這讓沈清淺突然覺到自己有一些將要窒息的。
雖然這幾年冷非墨一直把阿離的況怪罪到自己上,但是從來沒有在心裡埋怨或者是詛咒過阿離的任何一字一句。
坐在沙發上的沈清淺,眼神有一些恍惚。
“不,你說的應該不是真的,醫生不是說過這種況可以維持很多年嗎?怎麼會突然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