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來,這樣的話雖然沒有說,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還是第一次開口說出。
想完這些之後,冷非墨也再次邁著自己的腳步,朝著沈北走去的方向走著。
當他走到病房的那一刻,從病房的窗戶口可以清晰的看到仍然十分虛弱,甚至有一些神恍惚的樣子在病床上躺著。
而沈清淺旁邊還躺著那個和自己有著緣關係的孩子!
雖然他口口聲聲對著沈北和沈清淺說這孩子自己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但是當他從不遠看著那孩子的一舉一,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激的。
冷非墨在心裡猶豫著,這確實是我自己的孩子,即使我在外介面前從來沒有承認過,但這孩子自己心中十分明確,這正是自己和沈清淺兩個人的骨……
自從得知沈清淺懷孕之後,自己的心中,也何嘗不是備折磨。
但當自己每次想到阿離的時候,都不願意和沈清淺之間有任何的牽扯。
只是一心想著該如何折磨沈清淺,才能夠覺得自己心裡對得起阿離……
但是這幾年過去了,自己也從這折磨中開始對沈清淺有了不一樣的覺。
“啪”的一聲,門被打開了……
沈北正拿著手中的水壺,朝病房外面走著。
當看到冷非墨也在病房門口的時候,他一把將冷非墨推到了病房門口不遠。
“冷非墨!你這個人究竟還有沒有廉恥心,難道你還想走到病房裡面折磨一番嗎?”
即使沈北努力低自己的聲音,仍然從他這番話中能夠得到,對冷非墨心中充滿著憤怒。
面對這樣的沈北,冷非墨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
剛才自己說出的那些狠毒的話語,也突然有一些張不開口。
沈北看著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冷非墨。
並沒有對這個男人充滿什麼好!
“別以為你不說話,你就可以得到我們的原諒。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對於沈清淺的打擊有多大嗎?”
冷非墨聽著沈北對自己的指責,回想著剛才從病房門口,看見的沈清淺的神。
自己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所說的那些話語,對沈清淺是多麼大的打擊。
但是話一齣口又怎麼能夠挽回。
“那又如何?難道你讓我說出口的話又再次收回嗎?再說了,如果不是當初那樣對待阿離,我又怎麼會如此折磨!”
冷非墨在一旁反駁起沈北的話語來,雖然他心中已經充滿了一愧疚,但是不知為什麼,想到阿離的那一刻,他又無法剋制自己,說出這樣不好聽的話。
沈北聽到阿離的名字,其實也已經見怪不怪。
這麼多年來,冷非墨總是拿阿離的事來威脅著沈清淺,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上。
“好啊你!冷非墨,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了,你仍然三口兩句都離不開阿離那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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