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得不到冷非墨的心,卻和冷非墨有了的結晶,是這個孩子帶給了希。
也可以說,把對冷非墨的全部收了起來,放在這個孩子上,只要有孩子陪伴,就算讓再多的苦,也無怨無悔。
對於來說,孩子就是最後的底線,只要冷家的人不把和孩子分開,什麼都能忍。
也許是冷非墨母親想到了辦法,高興的有些得意忘形,所以沈青淺和冷老爺子在這裡談什麼,這會兒也不關心了,只想立刻回到房中去安排的計劃。
由於一時心急,邁的步子大了點,腳崴了一下,子往前一傾,一下子到榕樹茂的枝葉。
葉子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雖然沈青淺和冷老爺子他們離這裡有一小段距離,可他還是聽到了樹葉的響聲。
冷老爺子大喊一聲:“誰?”
冷非墨母親嚇得出了一冷汗,一下子蹲在地上不敢出聲。
要是被冷老爺子知道在這裡窺探他們,就會知道肯定又在什麼歪心思,可不想自己的計劃還沒有實施就被發現。
如果被發現,就算失口否認是無意中來到這裡的,冷老爺子也不會相信。
嚇得蹲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冷老爺子向樹葉的響聲這裡來,看了半天也沒看到人影。
沈青淺也往這裡來,什麼都沒看到。
“爺爺,也許是小花貓淘氣在樹上玩耍吧。”
聽沈青淺這樣一說,冷老爺子剛才的張一下子消失了,便沒有再留意這裡。
還好,冷非墨的母親只是不小心崴了一下,並沒有傷到腳踝。
等一切都恢復平靜後,冷非墨的母親才彎著腰躡手躡腳的從這裡離開。
直到離開花園,才敢把俯下的子直起。
把手捂在自己的口上,長嘆一口氣說道:“快把我憋死了,都怪這個討厭的人。”
因為看沈青淺不順眼,所以就會把所有不好的事都賴在沈青淺頭上,無論沈青淺做什麼,都覺得是錯的。
冷非墨母親剛鬆了一口氣,王媽便向這裡走來,看到臉有些不好,急忙詢問:“夫人,您是哪裡不舒服嗎?”
慌張的回答:“我……沒事,只是頭有些疼。”
“要不要給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幫您看一下,”王媽關心的說。”
冷非墨母親把手一擺說道:“不用了,我這頭疼的老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只要上樓上休息一會兒就會緩解,你去忙吧。”
說完,便向樓上走去。
真是做賊心虛,怕王媽看出破綻,所以上樓的時候都是扶著樓梯的欄杆,邁著艱難的步子走上去的。
來到臥室坐在床上,張的心這會兒才敢鬆懈下來。
自言自語道:“我又沒有做什麼壞事,為什麼要這樣慌張?人家做壞事的人整天臉不紅心不跳的,我為什麼要心虛呢?我又沒做壞事。”
這樣想想,便覺得自己做的事都是心安理得,就是要為兒子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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