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看到他睡著了,和他的同事使了個眼離開了休息室。
江語離的只是虛弱而已,沒有什麼大礙,醫生給打了吊瓶,輸的都是一些營養。
兩瓶吊瓶還不到中午就打完了,江語離百無聊賴的在病房裡很是鬱悶,躺在床上心煩意的,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天花板抱怨道:“非墨,你不是說有時間就來照顧我嗎?可是你自從從這個病房裡離開後就沒有來看過我,我又去不了沈青淺的病房,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沈青淺現在就是個活死人,有什麼好守候的,就算是你守著,也不會醒來的,就算你不能來照顧我,哪怕給我發個資訊安一下也好啊!”
“可是……你竟然對我不理不睬,把我拋到了腦後,”江語離越想越生氣,小拳頭攥的的,使勁敲打著床板。
床板被打的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江語離住的是高階病房,裡面有冷氣,有單獨的衛生間和浴室,也有電視。
江語離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去了浴室,洗了個熱水澡,回來便一個大字形躺在床上。
著天花板發呆,的腦回路迅速的翻轉--從年時代開始,沈青淺和的點點滴滴在腦海裡一幕一幕的閃過。
小時候鄰居阿姨總是會誇沈青淺長得漂亮,從那時起,心中就有些不滿,總覺得沈青淺就像朵紅花,自己就像是綠葉一樣在邊襯托。
即便是自己會閃閃發,也被沈青淺耀眼的芒遮蓋住了,從來沒有人在乎過。
就連沈青淺的學習績都比好,儘管自己努力的想要超越沈青淺,可是任憑怎樣努力績始終是無法超越沈青淺。
和沈青淺從兒園開始,一直到大學都在一起。
沈青淺上大學時是學生會的員,同學們下課時間總會圍繞在的旁,特別是那些小男生,更是把沈青淺當神一樣崇拜。
江語離想想這些心裡就覺得委屈,論樣貌論材,自認為都很完,可是在別人眼中,總是被別人當做沈青淺的點綴品。
憑和沈青淺多年的來說,這些都忍了,也一直把沈青淺當最好的閨。
大學時,暗自己的學長冷非墨,把這件事告訴了沈青淺,可是沈青淺卻揹著和冷非墨走到了一起,江語離覺得不能忍了。
從那一刻起,便發誓不再把沈青淺當自己的好朋友,恨沈青淺搶走了冷非墨的心。
發誓一定要把冷非墨從沈青淺的邊搶回來,費了許多心思,一步一步的心計劃,終於讓他們兩個人之間產生了誤會。
冷非墨從此對沈青淺沒有只有恨,可是沈青淺仍然不死心,趁著自己昏迷不醒後,利用手段霸佔冷非墨,還嫁給了冷非墨,這是江語離最不能忍的。
雖然這三年中,不知道沈青淺和冷非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冷非墨告訴會一輩子,也會恨沈青淺一輩子。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沈青淺悄悄的離開了冷非墨,可是就在自己突然醒來之後,沈青淺竟然帶著孩子回來和搶冷非墨,還明正言順的做了冷家的。
江語離一想到自己在冰冷的病床上昏迷了三年,沈青淺搶了心的男人,做了冷家的,還博得的了冷非墨爺爺的信任,分得了份,想想這些,對沈青淺的怨恨更深了。
認為現在沈青淺擁有的一切都是屬於的,真恨不得把沈青淺碎萬段。
江語離一直認為是沈青淺背叛了自己,搶了自己心的男人,卻沒有想過冷非墨心裡到底的是誰?也沒有考慮過沈青淺冷非墨得有多麼痛苦,江語離現在一心只想擁有冷非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