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你看我像吹牛皮的樣嗎?”
江語離連忙搖了搖頭。
說著話他們兩個人已經走進了酒吧。
這家酒吧是24小時營業的,在這一帶特別的火,而且酒吧的主人又是在黑道中混的,自然也沒人敢在這裡鬧事,酒吧生意做得特別火。
在這一片,一提烈焰的名字,只要是在道上混的都對他非常恭敬。
江語離這位同學說的那位大哥就烈焰,在黑白道上通吃,混的相當不錯。
王建宇上學時就拉幫結派的,後來畢業後無所事事,看到他有些功夫底子,烈焰便收留他在酒吧裡負責看場子。
王建宇領著江語離走了進來,服務生看到他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王哥。”
“帶朋友過來了,王哥。”
江語離向他投來讚賞的目,“老同學,沒想到你混的不錯呀,這裡的小弟對你可都是恭恭敬敬的。”
“還可以吧,多虧有烈焰大哥罩著我。”
“倒是你,我怎麼覺這幾年你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呢?去哪裡發展了?”
一提到這件事,江語離頓時嘆了口氣,“唉!一言難盡啊,我出了點意外。”
“意外?”
江語離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出了意外後,我在床上昏迷了三年。”
“什麼?”王建宇瞪大了眼睛,驚訝的有些不敢相信。
“聽起來是不是很離奇?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在床上昏迷了三年,連醫生都說我這輩子有可能變植人了,沒想到三年之後我竟然奇蹟般的甦醒過來了。”
“江語離,沒想到你上還有這麼離奇的經過。”
江語離長長的嘆出一口氣,“哎,別說這些不高興的事了,省得掃了興致。”
“好,今天既然咱們能在路上相遇,證明咱們老同學之間是有緣分的,我敬你一杯,一是慶祝你能甦醒,二是慶祝我們老同學相遇。”
江語離爽快的和他了個杯,一杯紅酒就豪爽的下了肚。
“你和咱們的同學都有聯絡嗎?”江語離詢問道。
“有些同學都去外地發展了,不過在這裡也有二十幾個,去年同學聚會時,班裡的同學還特意從外地趕回來,當時大家都聯絡不上你,還以為你平步青雲嫌棄我們這些老同學了呢,沒想到你竟然出了意外……”
說著,王建宇煽了自己一掌,“你瞧我這張,哪壺不開提哪壺,對不起,又讓你傷心了。”
“這麼多年了,你的格一點兒都沒變,還是像當年那樣好爽,”江語離誇讚道。
“我這人就這脾氣了,雖然沒有什麼大能耐,但是隻要能幫到別人的,我都會盡力。”
江語離聽到他這樣說,眼睛一亮,在心中盤算起來,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王建宇,讓他來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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