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完畢後,抓過沈青淺的手在手背上輕拍了一下,使管更清晰一些。
找好了位置後,拿過針頭,針尖朝下傾斜著紮了進去,隨後把針放平又往裡探了一些。
看到輸管裡已經回了,作嫻的把醫用膠布粘好,把針頭固定住,隨後調了一下輸上的開關。
為沈青淺輸好後,抬眼看了看臉上有些憔悴的沈青淺囑咐道:“一定要注意休息,這樣才能恢復的快一些,還有就是你的傷口,沈醫生採用的是國外最先進的製技,不用拆線也不會留疤痕,但是你要注意傷口,千萬不要被水溼到。”
沈青淺如同墨扇般的睫了幾下,禮貌的回了句:“謝謝!我會注意的。”
小護士瞥了一眼在床對面居高臨下俯視的冷非墨,看到他幽深冰冷的雙眸,連忙把自己的目收回,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踩到雷區,雷到了自己。
看到小護士把吊瓶打好了,趙醫生拿出事先為沈青淺準備的一些消炎藥放到了床頭櫃上。
看了一眼目幽深的冷非墨,“冷總裁,這是你妻子的消炎藥,用法和用量已經寫在紙包上了,只要按時服用就可以,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們就回去了。”
冷非墨並沒有回答,而是把目落在了管家上,簡單的說了四個字,“替我送客。”
“好的爺。”
管家說完禮貌的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小護士迅速把醫藥箱關好拎在手中,跟在趙醫生的後,在管家的帶領下下了樓。
剛才張的跟在冷非墨後,小護士完全沒有巡視客廳裡的擺設,這會兒冷非墨不在邊,覺輕鬆了許多,左瞧右看的,覺眼睛都不夠用了。
不看客廳裡的豪華擺設,只看客廳裡高檔的真皮沙發,小護士都覺得奢侈。
抬眼到頭頂上璀璨絢麗的吊燈,零零星星的掛滿了雪白的天花板,在黑夜的折下,吊燈散出耀眼的芒,客廳裡猶如白晝一般明亮炫目。
小護士心想,都說豪門深似海,可是嫁到這裡真的會提高一個檔次,這就是高品位的生活,真的好令人嚮往。
小護士是在羨慕與驚豔中走出客廳的。
他們是坐醫院救護車來的,車就停在別墅的院子裡,管家客氣的一直把他們送到車上。
看到車子開出了別墅,管家把門鎖好返回去了。
想起的額頭上的傷口,管家有些擔心,快步的向樓上跑來。
沈青淺的房門是敞開的,管家走進來看了一眼冷非墨,“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冷非墨擺了擺手,“沒事啦,你去休息吧。”
“好的,爺,”管家點了點頭應允道。
管家轉過打算離開,沈青淺一下子把他住了,“讓王媽抱著小淺墨過來一下吧。”
聽到沈青淺的吩咐,管家連忙回過頭來,“好的。”
管家剛走,冷非墨的臉便沉了下來,“以你現在的來看,是照顧不了小淺墨的,小淺墨還是由王馬來帶。”
沈青淺微微抬頭,目落在了冷非墨的臉上,冷非墨靚麗的黑眸中迸出決絕的亮,展出他王者一般霸氣的風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