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生面前,冷非墨說那個賤人是自己的妻子,而自己卻只是朋友,江語離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穿了一樣——疼痛無比。
被護士推進了一間病房,護士給掛起了吊瓶。
冷非墨看到還沒有甦醒,沈青淺那裡又沒有人照顧非常的著急,連忙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安然,你馬上來醫院,小離暈倒了。”
“什麼?江語離在醫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安然疑不解的問道。
“小離來醫院探淺淺,我把我的想法和說了,經不住打擊就暈倒了。”
“好,我馬上就過去。”
放下電話,安然在心中為沈青淺到高興,冷非墨終於邁出了這一步——和江語離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劃分清楚。
安然本來是打算吃早餐的,可是接到冷非墨這個電話一點胃口都沒有了,他非常擔心沈青淺,拿起桌子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便出了門。
當他來到重症監護室時,沈青淺依然是安靜的躺在床上。
看不到冷非墨,安然有些著急,立馬把電話撥打了過去,“你在哪裡?你怎麼把沈青淺一個人扔在病房裡了?”
“小離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我有些擔心不敢離開,你彆著急,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間。”
安然結束通話電話去了隔壁房間,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江語離,扯過冷非墨的手臂把他拉了出來。
“江語離怎麼會暈倒呢?”
“我也不清楚,也許是不了打擊吧,”冷非墨皺著眉頭說道。
“江語離的沒大礙吧,”雖然安然很討厭江語離,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下。
“醫生說打上吊瓶就會醒來,做了一些檢查都沒有問題,只是有些虛弱。”
“你和江語離談的怎麼樣?”
聽到安然的詢問,冷非墨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我知道這樣做對小離很殘忍,可是我沒有辦法,小離也是經不住打擊才暈倒的。”
安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不是你的錯。”
“我真的不想傷害,可是……還是傷害了。”
“冷非墨,你千萬不要心,畢竟長痛不如短痛,現在你和江語離把事說清楚是件好事,我支援你。”
“安然,我有點不放心淺淺,你趕快去病房看看吧,等小離醒來我再去看。”
“好吧,你先照顧江語離,沈青淺就給我來照顧。”
“謝謝你!”
“行了,這麼多年的哥們兒,還跟我客氣。”
江語離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聽到了冷非墨和安然的對話心中非常的不高興。
心想,我會捍衛我的,任何人也阻擋不了。
剛才聽到冷非墨呼喚沈青淺的暱稱時,心裡就不滿,由此可知沈青淺在冷非墨心中現在的地位一路飆升,已經超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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