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墨母親眉頭皺,不滿地說:“我怎麼是瞎心呢?你自己不關心兒子還不讓我關心,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別在這裡無理取鬧好不好?”冷非墨父親把聲調提高了一些,隨後他轉過去背對著冷非墨的母親,不再理睬了。
冷非墨母親很識趣的把想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裡,生氣的把臉扭向了一旁。
安然在公司裡忙的焦頭爛額,一時半會兒不開去醫院,便給冷非墨打了個電話。
“非墨,公司裡的事很棘手,我估計忙完也到凌晨了,要不這樣吧,上半夜你在醫院裡盯著,我忙完公司的事馬上趕去醫院,到時候你休息一下,我來照顧沈青淺。”
“安然,有你這麼好的朋友在我邊我到很滿足,畢竟你公司的事都在你上,你就別再分心了,安心的在公司裡理事吧。”
“醫院裡有我,我會把淺淺照顧好的,而且外面還有保鏢,你不用擔心。”
“好的非墨。”
安然掛掉了電話就開始審閱檔案,助理已經在他桌子上擺放一大堆的檔案等著他批閱。
安然自從回到公司晚飯都沒有吃,一直忙到現在,助理看到他這樣工作有些心疼,為他打來了飯菜,可是飯菜放在桌子上已經涼了安然也沒顧得吃上一口。
助理為他接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面前,“總裁,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安然連頭都沒有抬,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便繼續工作。
安然的心中非常的著急,他一直很記掛沈青淺的安危,又怕冷非墨的不了,真想早點把工作做完去醫院裡為冷非墨分擔一些。
這麼多年他很瞭解冷非墨的脾氣,要是他不去勸勸冷非墨,冷非墨肯定會不吃不喝的。
安然看了一眼桌子上擺放的檔案,估計這些檔案忙完也要到凌晨了,對旁邊的助理說道:“去24小時便利店為我訂兩份夜宵,凌晨的時候讓他們送過來。”
助理點了點頭回答道:“好的,總裁,我馬上去辦。”
隨後助理離開了辦公室,安然便忍著飢腸轆轆繼續審閱檔案。
沈北找了三個很要好的朋友,他們裡應外合決定今天晚上大幹一場。
四個人在餐廳吃了晚飯,便開車來到醫院這裡悉一下環境,怕被冷非墨和保鏢看到,在這裡簡單的規劃了一下離開時的線路,他們便匆匆的開車離開了。
他們四個人在醫院旁邊的賓館要了一間房,便躲在這個房間裡等待機會。
安然把電話打給了江語離,電話剛響了三聲江語離便接聽了,“有什麼事嗎?”
“江語離,所有的準備工作我已經都做好了,我和朋友只等待你給我們提供機會了,我們剛才在醫院裡悄悄的轉了一圈,已經規劃好了離開時的線路圖,只是還有一點需要你去觀察一下。”
江語離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需要我做什麼事你說吧?”
“你去病房外面觀察一下攝像頭在哪個部位,我們今天晚上去的時候會盡量的讓攝像頭只拍到我們的背影,只有這樣,冷非墨即便是懷疑我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我把沈青淺帶走的。”
“原來是這件事,你放心,包在我上,我先去偵查一下,一會兒我把電話給你打過去。”
江語離結束通話電話後,在病號服外面披了一件蕾花邊長外套,便開啟病房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