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墨慢慢的蹲下來,在雨中抱頭痛哭,“淺淺,你回來好不好啊?我好擔心你,你回來吧,我再也不對你兇了,真的……真的……”
“我會好好的對你,無論發生什麼,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淺淺,你回來好不好?回來吧!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啊!淺淺,你到底在哪啊?我找不到你了,怎麼辦啊?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離開你的!嗚嗚嗚!”
“啊欠!”冷非墨打了一個噴嚏,他的臉上溼漉漉的,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的趴在地上,已經溼的襯衫上混雜著許多泥水,“淺淺,你別走了好嗎 ?只要你回來,我會為你親自披上婚紗的,我會重新回到你的懷抱……”
手機鈴聲響了,冷非墨渾渾噩噩的按下了接聽鍵,“喂!”
電話那邊傳來安然焦急的聲音,“非墨,你在哪啊?這雨下這麼大,而且天馬上就要亮了,我們明天再找吧!”
“安然,怎麼辦啊,我……找不到淺淺了,哪裡都找不到了,我的心好痛,我想讓回來……”冷非墨哽咽的說。
“非墨,你別這樣好不好,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我要去找淺淺!”
“哎!你等……”安然還沒有說完冷非墨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冷非墨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滿滿臉都是泥,現在的他幾乎接近絕了。
他在雨中慢慢的走著,一點兒沒有了平時霸道總裁的風範,完全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
天微微亮了,就好像漆黑的天空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雨漸漸的停了,冷非墨依舊一個人走著,地上的雨水被踩的“啪嗒啪嗒……”的響。
冷非墨的手機關機了,安然沒辦法了,他趕快回到家中開啟電腦,嘗試了許多次手機定位終於找到了冷非墨的位置。
他呼的一聲,像是鬆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桌上的手機趕忙開車去找冷非墨。
他開的非常快,車軲轆過的雨水飛濺的到都是,安然終於在沈北家的樓下找到了冷非墨。
此時的冷非墨像個木頭人一樣,臉上沒有任何的表,臉上上全是泥水,彷彿在泥水坑裡打了個滾兒一樣。
“非墨,走,我帶你回家。”
安然說完架著冷非墨的胳膊把他扶到了車上。
冷非墨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目呆滯的垂著頭。
安然為他繫上了安全帶,關好車門嘆了一口氣就開車朝冷家別墅的方向駛去……
早上,沈北早早的就起了床,現在的他一心想著沈青淺,所以簡單的睡了一覺後又馬上來到了沈青淺邊。
他看了一眼沈青淺,發現沈青淺沒有一點兒醒來的徵召,沈北輕輕嘆了口氣就出去洗漱了。
洗漱過後,他端進來一盆溫水,又拿來巾,他把巾溼潤過後為沈青淺了臉和手。
為沈青淺簡單的打理過後,沈北發現房間裡有一輛椅,還是可以躺下的那種,於是沈北便把沈青淺抱到了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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