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和島城,西園寺家。
阿蘇惟將一行人跟著西園寺公廣進城守閣,眾人安坐下來後。
臼杵監速便率先向上首的西園寺公廣問好:“西園寺大人,如今是穩坐釣魚臺了?”
西園寺公廣看了一眼臼杵監速,隨即揮手示意服務的小姓退出去。
扇門被小姓合上後,西園寺公廣方才張口回答臼杵監速的問題:“公高大人不幸於與宇都宮家的戰鬥中戰歿,家主遠在京都,悲痛之下不願再與家中俗事糾纏,所以我這原本應青燈古佛一生的命運也就隨之改變了。”
似乎是被西園寺公廣的話語所染,在坐的諸人都陷莫名的慨當中。
臼杵監速率先回過神來,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西園寺公廣:“所以西園寺家如今全都由西園寺大人做主?”
西園寺公廣聞言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臼杵監速的話,隨即不待臼杵監速再發問,便張口說道:“以後本家還需要大友家繼續鼎力相助才是,無論河野家與大友家如何,本家一定是站在大友家這邊的。”
一直沒說話的阿蘇惟將詫異的看了西園寺公廣一眼,似乎是對他為河野家家臣,卻明言站在大友家的行為有些不適。
西園寺公廣到了一旁的阿蘇惟將特殊的眼神,但他沒有多做解釋,而是繼續直視著臼杵監速的雙眼,彷彿想要讓臼杵監速看穿自己的心。
‘在真正的大之世到來之際,活下去才是本家目前最重要的任務。’
。。。 。。。
宴飲過後,臼杵監速領著阿蘇惟將來到西園寺家安排下榻的地方。
大家都沒有多做言語,每個人都懷著心事做著自己的事。
臼杵監速此時正在心盤算著西園寺公廣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並打算就此整理出一些意見,好向大友義鎮稟告。
阿蘇惟將則是在思考,如今的西園寺家是否就會是未來的阿蘇家,弱小的本家只能依附於強者之下苟且,心驚膽戰的生怕隨時本家就會面臨滅頂之災。
阿蘇惟將約認識到,為什麼甲斐師傅要自己到大友家多看多學,為什麼角隈石宗要自己去讀那些末代弱勢君主的歷史,為什麼在相良家時相良晴廣會與自己定下三年之約。
如果阿蘇家三年沒有安定家中,併為大友家的得力臂助,從而獲得大友家的絕對庇護,那麼相良家能否抵得住島津家的擴張勢頭,便是兩說了。
時不我待,阿蘇惟將頭一次對長為大人那麼。
。。。 。。。
翌日,清晨。
阿蘇惟將早早的起床,進行熱鍛鍊,雖然於武道並沒有太大天賦,但是作為武士還是要不斷強健自己的魄。
再見到臼杵監速時,他正端著一碗豆腐湯慢慢的喝著。
雖然對於大早晨喝那麼熱的湯有些奇怪,但是阿蘇惟將還是緩緩的抿著湯。
不過更令阿蘇惟將好奇的是,臼杵監速此時忍俊不的神。
“小宮司啊,也許一條大人會讓你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大人世界哦。”








